AZEC峰会,日本策划东京主导能源框架,高市早苗想堵死中国后路?马尼拉第4届亚洲零排放共同体(AZEC,Asia Zero‑Emission Community)领导人峰会顺利结束,高市早苗结束全部议程后离开菲律宾。
几只闲着的大油罐,成了马尼拉这场会议上最抢手的东西。
11月17日,周二,第四届亚洲零排放共同体领导人会议在马尼拉举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共同主持。会名叫“零排放”,桌上谈的却是怎么存油、怎么分油。
为什么偏偏是油?今年中东出了事。伊朗战事让亚洲看到,霍尔木兹海峡的油气运输一旦受阻,自己有多脆弱。日本资源能源厅的数据显示,经这条水道的原油约九成运往亚洲。东南亚国家的石油库存比日本小,做塑料的石脑油等原料也已十分紧张。
更要紧的是,东南亚国家大多不是国际能源署的成员,出了事没有现成的互助渠道。日本的方案,补的就是这个缺口。
方案有三样。第一,成立亚洲石油安全保障工作组,高市称要把它办成亚洲版的国际能源署,定下紧急时怎么放油、怎么在成员间调配。第二,把日本闲置的油罐有偿租给东南亚伙伴存油,紧急时享有优先购买权。第三,另提一个与中东产油国合作的倡议。高市说,日本要当连接产油国和亚洲的枢纽。她还表示,这些举措要把共同体升级为“2.0版”。
账其实不难算。东盟与东亚经济研究所测算过,东盟多备60天的油,每年约需22亿美元。自己建油库,又花钱又费时;租现成的罐子,能省下这两样。
日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买卖。它已与沙特、阿联酋、科威特签过类似协议,出借罐容,换取紧急时的优先供油。这回是把同样的做法,从产油国一头接到了消费国一头。
那“东京主导”到底有几分?日本手里有三样硬东西:现成的油罐、与产油国的老关系、会议的发起权。可联合声明里写得清楚,工作组的秘书处由东盟与东亚经济研究所承担,这家机构设在雅加达。方案还要与菲律宾牵头的联合储备计划配合。
至于紧急时谁先取、怎么分,这些规则正是工作组下一步要定的,眼下还是空白。
菲律宾也不是单纯的跟随者。马科斯5月国事访问日本时,就和高市谈过建立石油应对机制。会上他说,能源安全需要产油国和消费国合作,包括信息共享、务实的储存安排,以及保持国际航道畅通。菲律宾自己也在推进战略石油储备,并寻求能源设施和储存方面的投资。
再看圈子。共同体的成员是日本、澳大利亚和九个东南亚国家,名单上没有中国。声明里还写入了“桥梁·亚洲”,推动成员在人工智能、数字和量子技术上联合研发。可中国是东盟最大的贸易伙伴,东南亚国家多一个存油的去处,不过是多一重保险,生意照样要和各方做。
这套方案的分量,在于油罐,不在名头。日本能拿出现成的罐容和产油国的渠道,这是东南亚眼下最缺的东西,也是日本在能源议题上的筹码。可油存进去只是第一步,真到紧急时刻,优先权怎么排、日本自己的需求怎么兼顾,要靠一套各方都信得过的规则。这套规则现在还没写出来,秘书处设在雅加达,也说明各国不愿看到一家独大。东南亚的算盘大多是多备几条路,而不是选边。亚洲是世界上最大的油气买家聚集地,中国、印度、韩国都是用油大户。工作组今后能不能吸纳更多消费国参与,决定它是一个区域公共的“保险箱”,还是一个小范围的合作圈。到明年,看油罐、资金和规则落实多少,就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