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事一件接一件,这回轮到菲律宾这边。总统府反倒站出来替主办方说话,意思是:曲子选得没毛病,犯不上往别处琢磨。
这次APEC会议,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也到了深圳,整场会下来他并不算显眼。可偏偏一道迎宾曲,把不少对中国态度强硬的人给点着了火。
11月18日晚,深圳国际交流中心的欢迎晚宴上,各经济体领导人陆续入场。主办方没放统一的进行曲,而是给各经济体准备了22首专属迎宾曲,选的都是当地老百姓耳熟能详的旋律,再重新编曲演奏。
马科斯和夫人入场时,乐队奏起的是菲律宾名曲《Anak》,中文译作《孩子》。这首歌1978年由歌手弗雷迪·阿吉拉尔创作,在菲律宾几乎是国民级的作品,还被译成多种语言传唱,谭咏麟早年也改编过粤语版本。
歌里讲的是一个孩子不听父母劝告,在外头吃尽苦头,回头才懂家人的苦心。一些菲律宾网友一琢磨,把总统入场配这首歌往歪处想,觉得是被人暗指着什么,社交平台上议论得挺热闹。
可新闻官卡斯特罗公开表示,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Anak》本来就是菲律宾在全球传播最广的歌曲之一,国人该为它感到自豪才对。话说到这份上,等于直接把那些牵强附会的猜测摁了下去。
我自己琢磨,这事越看越明白。主办方当晚给每位来宾配的都是本国经典:美国来宾听到的是《美丽的阿美利加》,韩国来宾是《阿里郎》,日本是《昂首向前走》,俄罗斯段落选自《胡桃夹子》里的《特列帕克舞曲》,墨西哥是《美丽和亲爱的墨西哥》。
一视同仁,挑的全是人家自己文化里的招牌作品,目的就是让客人一进门就听着亲切。拿一首曲子去编外交隐喻,其实是把一件迎宾礼节想复杂了。
当然,也有人会替那种解读辩护:两国之间既有合作也有分歧,敏感一点不算多余。这个顾虑能理解,但敏感该用在正事上,经贸往来、地区合作、民生话题,这些才是真正需要掰扯清楚的地方。
一首经过专门编曲、纯器乐演奏的迎宾曲,连歌词都没唱出来,非要从中听出弦外之音,多少有点自己吓自己。
换个角度说,东道主办这场晚宴,曲目单背后是下了功夫的。21个经济体,一首曲子对应一家,既不冷落谁,也不偏向谁,靠音乐把不同文化摆到同一张桌子上。
这种安排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大家坐在一起,先听个顺耳的曲子,再聊桌上的事。菲律宾总统府愿意公开出面把话说开,也说明菲方内部并不认可那套上纲上线的说法,彼此都留着余地。
一场欢迎晚宴,一支入场曲子,能被翻来覆去解读成这样,本身就说明国际场合里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只是往后再看到类似话题,不妨先看看完整曲目单,看看别家是什么待遇,再下结论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