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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西方始终提防和不接纳俄罗斯?这么说吧,俄罗斯这种国家有一个毛病。在我看来,

为什么西方始终提防和不接纳俄罗斯?这么说吧,俄罗斯这种国家有一个毛病。在我看来,这个“毛病”本质不是简单的扩张冲动,而是被地理条件长期塑造出来的一种安全反射,俄罗斯核心区几乎没有天然屏障,俄罗斯核心区以广阔平原为主,缺少连续高山构成的西部屏障,这使战略纵深长期成为其安全考虑之一。但地形不是战争结果的唯一决定因素。

这一轮谈判桌上,俄方拿出来的不是一张地契,而是一张快三十年前的旧地图。美国媒体披露,俄方要求北约把兵力部署退回1997年的位置,也就是东扩开始之前。
1997年5月,俄罗斯与北约签署《基础文件》。北约在当时及可预见安全环境下,强调以增援能力而不是额外永久驻扎大规模作战部队来执行任务。文件并没有赋予俄方否决其他国家加入北约的权利,双方此后对安全环境与承诺的理解也逐渐分开。
要懂这份执念,得先看地形。莫斯科以西有大片平原,但并不是没有河流、森林、城市和防御条件。开阔地形会影响军事规划,却不能推导出敌军一过边境就必然能够直达首都。
历史上,这条路被人走过不止一回。1812年6月,拿破仑的大军渡过涅曼河,9月就进了莫斯科。1941年6月,德军越过边境,当年冬天,前锋已逼近莫斯科城郊。两回都是从西边来的,路上都没有一道山。
莫斯科得出的办法很朴素:仗不能打在家门口,防线要摆到别人的地界上。沙皇时代一路向西拓展,二战后又在东欧扶起一圈亲苏的国家,用意都在这里。
麻烦在于,这片平原不是无人区。俄罗斯周边的中东欧国家,也有自己的历史记忆和安全需要。莫斯科眼里的缓冲,到了它们那里,可能意味着削弱自己作决定的权利。

所以西方的提防,原因不只是听不懂俄罗斯的难处。更实在的缘由是,俄罗斯想要的安全感,历史上总要靠邻居让出一块地来换。苏联解体后,这些国家争着申请入盟,就是不想再回到“缓冲”的位置。
俄罗斯也不是没被请进过屋。1997年有那份基础文件,2002年又设了北约—俄罗斯理事会,让俄方和北约成员坐在一起商量事。但坐下来商量,和一起做决定是两回事。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北约中止了实际合作,这扇门就算关上了。
2022年2月全面冲突爆发后,局面又翻了一页。军事上长期不结盟的芬兰,2023年入了北约,瑞典2024年跟上。俄罗斯想往外推的防线,反而多出一千三百多公里与北约直接相连的边界。
有意思的是,美方翻出的是老办法。库什纳考虑拿冷战后的北约—俄罗斯理事会做参考,恢复俄罗斯与西方的安全对话。可俄方要的是退回1997年,而德国总理默茨已明确拒绝重新谈判欧洲的安全安排。
另一头还有一笔账。泽连斯基说,美方问他:如果乌克兰加入北约,会不会从顿巴斯撤出来?领土和入盟,被放到了同一张天平上。
地形只能解释俄罗斯为什么焦虑,解释不了它为什么非要用推远防线的办法来缓解。平原上的恐惧是真的,邻居们被当成缓冲的记忆也是真的,两样都真,才有今天的僵局。
关键不在于谁该后退多少公里,而在于后退之后谁来作保。冷战末期签的限制欧洲常规兵力的条约,俄罗斯2007年暂停执行,2023年退出,说明光靠纸面承诺撑不住。
真正管用的是能互相核查的东西:演习提前通报,部署规模设上限,双方都能派人去看。这些办法不浪漫,却比谁的地图更旧、谁的防线更远要实在。安全感如果只靠一方放心,另一方就睡不着。让两边都睡得着,才是这张桌子最该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