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法太高明了!11月19日,中俄美元首会晤上,中方有个挺特别的表态。中方说,核武器就像悬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应当全面禁止、彻底销毁,最终建成无核武器世界。核战争打不赢也打不得,要千方百计防止核战争,遵守《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维护全球战略稳定。
11月19日下午,中国、俄罗斯、美国三国元首坐到了一起,这在历史上还是头一回。三个人围绕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大国关系战略稳定这个主题谈了差不多90分钟,会后还发表了一份《中俄美元首和平宣言》。世界上几个最有分量的大国坐下来面对面沟通,本身就说明一件事:再大的分歧,也比拉开架势对着干强。
这次中方在会上讲大国怎么相处,提了4点看法,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合作共赢、对话协商。核问题就放在和平共处这一部分讲。话说得很直白,核战争打不赢也打不得,要尽一切努力去防止。宣言里也写得明白,三国重申同一个底线,接下来将就减少核风险、防止核扩散继续对话。
很多人听到"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个说法,觉得形象,也觉得沉重。这个典故讲的是头顶上悬着一把用一根马鬃拴住的剑,随时可能掉下来。核武器放到全人类头上,就是这么个状态。一颗核弹的威力有多大,经历过战争年代的人心里都清楚,真要是大国之间擦枪走火动用了核武,没有谁能独善其身,更谈不上什么赢家。所以说核战争打不赢,不是客气话,是把后果摆在台面上讲。
把时间线拉长看,这套主张并不是这次会面才临时想出来的。早在2017年年初,中方领导人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演讲时,就用过这把"剑"的比喻,讲要全面禁止、彻底销毁核武器,一步步走到无核世界。后来五核国共同发表防止核战争的联合声明,也把核战争打不赢也打不得写了进去,把无核武器世界列为最终目标。到这次深圳会面,中方又把这层意思放到三个大国面对面的场合重新讲了一遍,前后是一以贯之的。
更值得琢磨的是,中方讲裁军,从来不只是喊口号,手里还有一套几十年没变过的自我约束。从拥有核武器那天起,中国就承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也无条件不对无核国家和无核区使用或者威胁使用核武器。核力量一直维持在国家安全需要的最低水平,不跟别人比数量、比投入、比规模,也不跑到别国领土上去部署核武器,不给别国提供核保护伞。这些规矩立了几十年,一直照着执行,这本身就是最实在的透明。
再看眼下的世界,并不太平。不少地区冲突还在拖,核博弈的气氛比前些年紧张,核扩散的风险也在抬头。这种时候,三个核大国愿意坐下来谈怎么降低核风险、怎么守住不扩散的底线,对全世界普通人来说,就是一颗定心丸。普通人不懂什么战略术语,就盼着夜里能睡安稳觉,孩子出门不用惦记天上掉下来什么。大国肩上压着的,正是这份最朴素的期待。
这次表态高明在哪儿,仔细品能品出几层意思。一层是守住底线,先把核战争不能打这条红线讲死,谁也别在这个问题上存侥幸。一层是指明方向,最终要走到没有核武器的世界去,不能一代一代把这把剑永远悬在头顶。还有一层是落到实处,靠对话沟通、靠条约义务、靠维护全球战略稳定,把大方向拆成一件件能推进的事。既不回避现实里的核威慑需求,也不放弃长远的和平目标,分寸拿捏得很稳。
有人担心大国坐到一起会不会变成少数几家说了算。其实中方讲的大国相处,从来不是大国主导、大国特权,而是彼此尊重、商量着来,把各自的合理安全关切都照顾到。大国协调的目的是给世界托底,不是替别的国家做决定。这一点,从会晤提出的相互尊重、不干涉内政这些原则里,也能看得出来。
和平这东西,不是等来的,是谈出来、守出来的。三国元首这次在深圳播下的种子,后面能不能生根发芽,还要看后续对话能不能一步步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