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 APEC 的活动,马斯克没有多做停留,私人飞机直接转场落向上海。
人一出现在特斯拉临港超级工厂,现场几百名中国员工立刻围拢过来,一起拍下那张热闹的大合影。站在人群里,他拿起话筒,对着身边同事说了这么一段:
“把时间和资源用在让自己成为真正有用的人上,研发制造真正对人类有用的产品。摒弃短期投机思维,去做真正重要的事。”
照片里,他站在人群中间,周围同事围着站成几排,不少人举着手机和工牌,场面看着像年底厂里办活动。
官方消息里,他这次在华行程只有短短二十几个小时,先是到深圳,又专程转到上海,原话是“我想来上海,感谢亚太以及中国团队”。
一位在工厂上班的普通员工,平时多半在工位、车间和流水线边上忙,老板从地球另一头飞过来,专门走进车间跟大家合影、聊近况,这种场面确实不多见。
他在现场还聊到辅助驾驶、人形机器人这些正在推进的方向,语气更像是跟同事通报项目进展,而不是站在台上念一套对外宣传稿。
有人看了这条新闻,第一反应是:老外大老板再来一趟工厂,无非是露个脸、表个态。
这话不能说没道理。越是企业负责人,公开露面往往都带着目的,拍照、讲话、发合影,本身就是一种沟通方式。
可换个角度看,行程排得这么紧,落地后没有先去别的场合,而是直奔工厂,对着一线员工说感谢,说明在他眼里,真正支撑产品走出去的,还是车间里的人和产线。
上海工厂的年产能超过 95 万辆;上海市政府网站今年 7 月披露,自 2019 年 12 月首批中国制造 Model 3 交付以来,上海工厂累计生产电动车超过 450 万辆,占特斯拉全球总产量的 45% 以上,也是特斯拉全球最大的出口枢纽。今年上半年,上海工厂交付近 46.8 万辆,同比增长 28.4%。
这些数字翻译成大白话:一辆车从图纸、零部件到装成整车,再运到海外市场,中间靠的是一整套制造体系。
工人拧好每一颗螺丝,工程师把问题反复打磨,供应链把零件按时送到,最后才有消费者手里的那台车。工厂不是摆给人看的门面,是把想法变成实物的地方。
他那段讲话,听着像人生建议,其实也贴着做产品这件事。
现在不少行业都有一种习惯:先讲概念,先炒热度,先看短期能不能变现,至于东西本身好不好用、能不能长期站住,反而往后放。风口来得快,退得也快,热闹一阵之后,留下的可能只有一堆没做完的项目。
他说“做真正对人类有用的产品”,这句话放在制造业里并不虚。一辆车安不安全、省不省心、能不能跑长途,机器人能不能完成实际任务,辅助驾驶能不能在复杂路况下帮到人,最终都要靠技术和制造一点点啃下来,靠发布会里的漂亮话撑不住。
当然,也有人会觉得,企业家讲长期主义,多少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企业要卖产品、要拉信任、要让员工跟着往前走,自然希望大家少想眼前得失,多往远处看。这个质疑站得住,不能因为一句话讲得好听,就把它当成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可抛开身份不谈,这番话对普通人也有一点参照意义。一个人花时间学手艺、攒经验,把一件事做扎实,比追着各种热点来回切换更稳。短期机会看着诱人,错过好像可惜,但精力就那么多,今天换一个方向,明天追一个风口,最后往往哪一行都没扎下根。
工厂里的同事听到这段话,心里可能也有不同想法。有人会觉得,老板讲理想可以,员工最关心的还是收入、岗位和日常干活的环境;
也有人会觉得,能跟着一个项目把产品做出来,看到自己参与的车开到路上,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两种想法都很实在,理想要讲,饭碗和现实也不能回避。
从这次行程能看出来,制造业拼到最后,拼的不只是资本和创意,还有落地能力。图纸画得再好,造不出来、造得慢、质量不稳,都到不了消费者手里。上海工厂能成为全球体系里的重要一环,靠的是当地完整的配套、高效的执行,以及一批肯把活干细的人。
至于外界怎么解读这次到访,是看重市场,是感谢团队,还是为后续合作吹风,公开信息能看到的就是行程、合影和现场交流。
没有必要把每一句话都猜成背后另有深意,也不必因为几句肯定就觉得一切都顺风顺水。企业之间的合作,本来就是一桩一桩生意、一款一款产品慢慢做出来的。
他这次在深圳还提到,不到现场走走看看,很难真正了解一个地方。这话听着简单,做起来不容易。很多判断来自二手消息,来自别人嘴里的印象,真正走进车间、看见生产线、跟一线的人聊过,对一件事的理解才会落到实处。
照片里那张大合照,最值得留意的其实不是站在中间的人,而是周围一张张普通面孔。车是他们造的,订单是他们交的,产品口碑也是他们一天天守出来的。
老板飞过来合影、讲话,是对团队的一次肯定;而工厂能不能持续往前走,最终还是要看产品、效率和质量能不能一直稳住。
短期投机的热闹谁都能凑,真正重要的事往往慢、难、不出彩。把资源花在能留下东西的地方,这个道理放在企业身上成立,放在普通人过日子、学本事身上,同样说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