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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坐拥全球最多穆斯林人口的大国,总统在东盟领导人齐聚的场合,当众讲了句西方舆论

一个坐拥全球最多穆斯林人口的大国,总统在东盟领导人齐聚的场合,当众讲了句西方舆论不太好接的话:“中国是伟大的文明。我们数百年来都保持着特殊关系。”

这位总统是普拉博沃。他做过国防部长,过去多年在西方眼中并不算靠近的那一类;到了马尼拉,他讲得比以往更直接。联系他之前的举动就看得出来,这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以贯之的路子。

场合是11月16日在菲律宾马尼拉开的第29次东盟—中国峰会。他的原话是:几百年来,我们的先辈就保持着特殊往来;中国几个世纪以来都是东南亚的一部分;

对我们而言,中国是一个伟大的文明,双方靠贸易、商业、文化、语言和各种民间交流连在一起,这片地区也因此有了更多想法和活力。

根据中国外交部的国家概况,印尼人口2.84亿,世界第四人口大国,大约87%的人信奉伊斯兰教,是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

这么一个体量的国家总统,在东盟多边场合把对华关系讲到文明和历史的份上,跟小国出来讲两句场面话,分量完全不是一回事。

外交场合的讲话,客套谁都会说,但客套一般停留在“感谢支持”“期待合作”这一层。普拉博沃直接把话题拉到几百年前的先辈往来,拉到贸易、文化、语言这些根子上的东西,等于把双方关系从单纯的生意伙伴,往上抬到了有历史情感打底的位置。

西方媒体这些年习惯把东南亚国家对华态度分成两堆,一堆亲近,一堆疏远,这番话落在哪个位置,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确实不太好顺着既定框架去接。

也有人会说,公开表态归表态,国家利益才是最难绕开的算盘,场面话听听就算。这个看法不能说没道理。

就在同一场讲话里,普拉博沃也谈到了南海问题,说地区和平需要持续的政治善意,东盟的团结和中心地位要作为合作基础,期待尽快谈成一份符合国际法、有实质内容的行为准则。分歧并没有被藏起来,他照样摆到了桌面上。

可换个角度看,正因为分歧就摆在那儿,他还愿意把历史情谊和文明认同讲出来,恰恰说明在他的排序里,对话合作这头压过了对立摩擦那一头。

真要是只想应付场面,挑几句谁都不得罪的话讲完就走,何必提先辈往来,又何必把减贫、全球南方这些话题接在一起说。

讲话里有一段容易被一带而过。普拉博沃专门提到,他看到了中国在消除贫困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印尼自己也还在这条路上接着走,双方经济互相支撑,增长带来的繁荣才能惠及更多小企业、行业和地区产业链。

把对方的脱贫经验放在多边讲台上当面肯定,这不是外交辞令能套出来的,背后是他认下了这条发展路子对印尼有用。

他还点名提到中国在多边合作、巴勒斯坦问题上一直站在全球南方一边,为自由、平等与和平解决方案说话,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这类表述放在印尼的语境里并不偶然。

印尼本身就是从不结盟传统走过来的国家,自家盘子大,要发展、要就业、要市场,谁能在经济上带得动、在国际议题上听得见发展中国家的声音,它就跟谁走近。不选边,不等于不表态。

回头说几百年往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段摆得上台面的历史。南洋群岛跟大陆之间,商船来来往往,货物、语言、习俗、血缘揉在一起,几代人传下来,街坊邻里似的处成了习惯。文明之间处得久、知根知底,这种底子比一两份纸面盟约要扎实。

当然,感情归感情,过日子还得一笔一笔算账,修路建厂、贸易投资、民间往来,哪一样落不到普通百姓的收入和日子里,讲再多历史也撑不久。

东盟十国各有各的处境和算盘,指望步调一致本来就不现实。但一个人口这么多的大国总统,愿意在东盟场合把话说到文明、历史、先辈往来这个份上,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琢磨的风向。

后面的路是越走越近,还是被分歧拖住,要看一桩桩合作能不能落地,也看地区各方能不能坐下来谈。大家怎么看,留言区可以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