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炮轰美参议员:除了骂我,你建树了什么?
乌克兰前线的卫星通信被限速,命令到底是谁下的?
两位民主党参议员夏欣和库恩斯致信马斯克,提到10月13日至24日以及11月12日的服务中断,要求他在11月30日前书面确认已采取一切适当的保存措施,调取范围包括9月1日以来与乌克兰境内星链、星盾有关的全部通信,以及马斯克、SpaceX高管与白宫和五角大楼之间的往来。
各方的说法对不上。马斯克的版本是,星盾归美国政府所有、由政府控制,速度和用途上的任何限制都由美军决定,最后拍板的是总统。《华尔街日报》10月20日的报道却称,限速是马斯克本人下令的。国务卿卢比奥又把事情推回去,说乌克兰能否使用该服务由SpaceX和马斯克决定。
三方各说各话。真正的问题在于,美国对乌军事支援里最要害的一环是战场通信,可开关握在谁手里,美国政府自己都讲不清楚。这不是技术故障,是指挥链条上少了一段,而且没人愿意认领。
马斯克火气这么大,也有很现实的原因。民主党赢下11月中期选举后,计划明年1月接掌国会,再就政府在乌克兰战争上的作为展开一系列调查。马斯克在这次选举中花了4亿多美元支持共和党候选人,结果惨败。所以星链这件事,在华盛顿既是安全问题,也是一场政治清算。
对中国来说,这件事有两层东西值得记住。
第一层,要看清对手体系的分量。马斯克在DealBook峰会上说,俄军入侵后唯一没能被瘫痪的卫星通信系统就是星链。美国军方已经把低轨商业星座嵌进作战体系,星盾的主要客户包括太空发展局、国家侦察局和美国太空军。哪天台海出事,对手在天上的通信和侦察底座,很大一部分就是这套东西,不能把它当成一家公司的民用网络。
第二层,要看清它的软肋。一个国家把战场神经系统交给一家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有自己的政治盘算和生意利益,那么用户随时可能被一道没人认领的命令限速。乌克兰在前线吃了这个亏,岛内那些把通信韧性押在美国商业星座上的人,也该好好看看。
中国自己的低轨通信体系,必须从设计开始就由国家完全掌控,不能留出一个可以被私人意志左右的开关。与此同时,对于对手天基网络在冲突中可能怎么用、怎么断、责任怎么推,我们的研究也要比他们自己的议会更早做完。
星链这场争吵还会在美国国会里拖上很久,可它已经让人看清:美国的天基优势很强,可这个开关握在谁手里,连美国人自己都还没吵出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