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首相安迪·伯纳姆称:“这是一个双输局面,但或许最大的输家是俄罗斯。他们每两到三个月损失的人数,就相当于多年前苏联与阿富汗冲突那整整九年间的损失。他们又夺得了多少土地?以如此巨大的人命代价,他们仅仅多占领了0.2%的乌克兰领土。所以我们必须清楚。俄罗斯在损失人力,俄罗斯在丢失土地,俄罗斯正在输掉摧毁乌克兰的战斗。”
这番话里,数字不是最值得琢磨的,更要紧的是伯纳姆在什么场合说的。他是在柏林"意愿联盟"会后的记者会上讲的,同台的有德国总理默茨、法国总统马克龙、泽连斯基和特朗普的特使库什纳。同一场合,他还表示欧洲已经"计划好进入磋商"。"俄罗斯在输"和"准备谈判"放在一起听,才是此次表达立场的真实分量。
苏联1979至1989年阿富汗战争的官方阵亡人数约1.5万。
真正的问题在于,拿"占了多少地"去衡量一场消耗战,本身就有些偷换。这两年的战事早已不是攻城略地的打法,双方比的是谁的兵员、弹药和钱先见底。土地只是副产品。一方每季度只推进0.2%,却能逼着对手年年伸手要钱,未必就是输家。
钱的问题,泽连斯基在柏林自己说了出来。乌克兰政府原本指望拿到450亿美元,跟军方和国防部会商后,发现还要再加700亿,明年总需求达到1150亿美元,他还承认2028年可能需要同样的数额。英国这次拿出的,是预算中批准的100亿英镑援助、1000架英国造远程无人机,以及与挪威合作建造的两艘快速攻击艇。东西不算少,可跟那个缺口一比,谁在为战争能不能打下去发愁,一目了然。
所以伯纳姆的话,与其说是在评估战场,不如说是在为谈判铺垫。欧洲最怕美国在谈判桌上替乌克兰让步,必须先把"俄军已是强弩之末"这个判断立起来,于是他强调侵略方无权提出大范围、不切实际的安全要求。数字是用来守住谈判底线的。
西方很会用伤亡比和领土百分比给一场战争定性,这套方法迟早会被搬到台海,对岛内和国际社会反复讲"进攻方必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借此塑造威慑、绑定援助。中国该看清的有两层:一是持久战的胜负看动员能力、弹药和无人机的产能、财政耐力,不看对方发布会上的数字;二是欧洲为凑一年千亿美元已经这么吃力,西方援助的天花板就摆在那里,没有宣传口径里那么高。
这场战争谁先撑不住,答案不在0.2%里,要看明年那1150亿美元最后能凑齐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