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面对中国有三个“不敢相信”。第一个不敢相信,是最基础的难以置信,那就是中国的反常性。还有就是中国的扩张性,更让特朗普不敢相信。最后一项难以置信的就是中国的稳定性了。
第一点,也就是这种反常。特朗普过往的经验是,对大国征收高额关税,对方基本撑不了多久就会服软让步。不管是当年敲打日本的半导体产业,还是后来拿捏欧盟、墨西哥的贸易协定,他只要把关税大棒往桌上一放,对面多半会乖乖坐回谈判桌,按着美国的想法修改规则。
所以2018年他对着中国挥起关税大棒的时候,底气特别足,甚至公开放话“贸易战是好事,而且很容易赢”。之后他前前后后对超过5000亿美元的中国输美商品加征关税,最高税率直接冲到25%,满以为能像压垮其他国家一样,逼中国在贸易规则上全面妥协,顺便打垮中国的出口产业。
结果现实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巴掌。按他的剧本,加了这么重的关税,中国对美出口肯定要暴跌,经济增速大幅下滑,最后不得不低头求和。
可实际情况完全不按他的剧本来:2018年中美双边贸易额反而摸到了6335.2亿美元的历史高点,2019年虽然受冲击下降了14.5%,但转过年到2020年,哪怕叠加了新冠疫情的全球冲击,中美贸易额反而回升了8.3%,回到5867.21亿美元。
更打脸的是,美国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算过,加征的关税成本里,大概九成最后都落到了美国本土企业和消费者头上,等于美国自己掏钱给自己的物价添堵。
这种“越打贸易越涨、越压韧性越强”的状态,彻底打破了特朗普的固有认知。在他几十年的经商和从政经验里,没有哪个大国能扛住美国这么高强度的关税打压,可中国偏偏就扛住了,还一边扛一边悄悄调整结构,慢慢降低对美国市场的依赖,转头去开拓更多新兴市场。这种完全不按西方逻辑出牌的“反常”,是他第一个万万没想到的。
第二个不敢相信,就是他口中所谓的“扩张性”。特朗普本来的算盘打得很精:不光自己动手打压中国,还要拉着盟友一起搞“脱钩断链”,把中国困在现有的贸易圈子里,死死限制中国的全球影响力。他一边在亚太撺掇四方机制拉小圈子,一边鼓动欧洲、澳大利亚这些国家跟着自己减少和中国的经贸往来,觉得这么里外合围,中国的发展空间只会越来越窄。
可他万万没算到,中国非但没被围住,反而把全球合作的圈子越做越大。就在他任期的最后几个月,2020年11月,中国和东盟十国加上日韩澳新一起签署了RCEP,搭起了全球人口最多、经贸规模最大的自由贸易区,美国直接被排除在了这个大市场之外。
与此同时,一带一路的合作越走越实,中国和东盟、拉美、非洲的贸易额连年上涨,到后来东盟直接取代美国,成了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他本来想把中国的活动范围越压越小,结果中国反而借着外部压力倒逼自己搞贸易多元化,把生意做到了更多地方,全球经贸网络越铺越宽。这种越围堵越向外拓展的势头,是他第二个始料未及的。
最后一个不敢相信,就是中国的稳定性。特朗普原本笃定,这么大的外部压力加进来,再配上科技封锁、舆论抹黑,中国内部肯定要出乱子:经济增速掉下去,社会矛盾冒出来,最后撑不住压力只能妥协。毕竟他见多了西方国家一遇到外部冲击就内部撕裂、政策摇摆的样子,默认中国也逃不出这个规律。
可现实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贸易战最激烈的那几年,中国经济增速虽然有所放缓,但始终稳在合理区间:2018年GDP增长6.6%,2019年增长6.1%,哪怕是2020年遭遇疫情重创,依然是全球主要经济体里唯一实现正增长的国家,增速达到2.3%。
更关键的是,整个社会的节奏没乱,政策方向也没因为外部压力就摇摆不定,该搞产业升级搞产业升级,该搞科技创新搞科技创新,哪怕芯片被卡脖子,也一步步稳扎稳打地寻求突破。
反观美国自己,两党为了政策吵得不可开交,社会撕裂越来越严重,朝令夕改的操作数不胜数。这种不管外面风吹浪打,都能按着自己的节奏稳步往前走的稳定性,是特朗普用西方的政治逻辑根本理解不了的,也是他最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这三个“不敢相信”本质上都是特朗普拿过时的旧眼光看发展的新中国,用西方那套零和博弈的老逻辑去套中国的发展路径。他觉得反常的,其实是中国独有的发展韧性;他眼里的“扩张”,其实是中国和平合作的正常发展;他看不懂的稳定,其实是中国治理模式的内在优势。当一个人拿着旧地图去找新路,自然会处处觉得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