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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公开演讲的时候抛出一句反问:几千万先烈用命打下的江山,几代人咬牙攒下的家底

温铁军公开演讲的时候抛出一句反问:几千万先烈用命打下的江山,几代人咬牙攒下的家底,凭什么说私就私?想要就先把命还回来!短短一句话听得人脊背发凉,四百万亿国有家底从哪来?几代人勒紧裤腰带拼出来的基业,凭什么有人张口就说私有化、说分就分?

谈国有资产,最容易被绕晕的,往往不是“怎么管”,而是“这份家底是谁攒下来的,又该由谁作主”。

温铁军那句“几千万先烈用命打下的江山,几代人咬牙攒下的家底,凭什么说私就私?想要就先把命还回来”,听着很重,却把争论一下拉回了根上。

这些年,一些谈国有资产的声音,喜欢从效率、产权、收益率说起。话题一旦被带进专业术语和模型里,普通人听着似乎句句在理,可最关键的那一问,反倒容易被跳过去:这些资产从哪里来,背后又压着多少人的付出?

把“归谁”悄悄换成“怎么卖更值钱”,再把出售说成提高效率的捷径,听起来像是在谈管理,实际却绕开了权属和责任。就像有人看中了你家的老宅,不谈祖辈怎么一砖一瓦盖起来,只盯着户型和变现,最后劝你卖掉才算会过日子。

那四百万亿的说法,之所以让人心里一紧,也因为它指向的不是一串抽象数字。无论具体口径如何,这些国有资产背后,是铁路、电网、能源、工厂、科研机构和各类基础设施;它们不是哪一个人凭空变出来的,也不是某一届管理者单独攒下的。

往回看,农村曾长期承担着沉重的建设成本。许多农民把粮食交上去,自己家里却吃得紧巴巴。那时的征购款有限,很多人心里想的并不是能从中赚多少,而是先把国家建设需要的粮食交出去。

城里的工人也把青春交给了工厂和矿山。几十元工资拿上大半辈子,住房、医疗等保障在当时的条件下撑起了生活,但他们没有什么股权分红,也很少有人把建设成果折算成一份清楚的个人收益。很多人就是埋头干活,盼着日子一代比一代好。

三线建设更是如此。许多人离开城市,进山沟、上荒原,在艰苦环境里待上十几年,修厂房、建铁路、搞科研,支撑国家急需的工业和国防建设。大庆石油会战中,王进喜跳进泥浆池的身影,也成了那个年代拼命干事的象征。

这些付出不会出现在一张资产负债表的备注里,却写在今天的家底中。有人把国有资产说成“低效资产”,听起来像是在评价经营状况;可若只盯着收益率,就很容易忘记,许多项目从一开始承担的就不只是赚钱任务。

资本追逐利润,本来就是它的运行逻辑。赚钱的生意,自然有人争着做;投入大、回报慢,甚至关系到民生安全的领域,未必能只靠利润驱动。疫情期间,口罩、药品和生活物资牵动着千家万户,保障供应、稳定价格都不只是账面上的买卖问题。关键行业保留公共力量,至少能在市场失灵时多一道支撑。

这不是说民营企业不该发展,也不是说国有企业的管理不能改。效率低、机制僵化,该改就改;经营不善,也该把责任说清楚。可“需要改革”和“可以随意卖掉”不是一回事,更不能把所有问题都简化成私有化三个字。

“想要就先把命还回来”当然不是字面上的索命,而是在追问:当一项资产凝结着几代人的劳动与牺牲,决策者有没有资格只拿收益率说话?如果说要处置,就该把来龙去脉、公共利益和收益归属讲明白,而不是用几句效率口号带过。

这句话刺耳,正因为它把被包装成技术问题的争论,重新放回了普通人面前。家底可以改革经营,但不能忘了它从哪里来;数字可以计算,付出不能被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