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终于不装了!重金签下樊振东,真实目的根本不是拿几个德甲冠军,而是盯上了他背后的中国市场和全球转播权。当数千座的主场被抢空时,俱乐部那句“匹配超级薪资”,不过是在掩盖他们疯狂吸纳中国顶级流量资产的野心。
杜塞尔多夫的主场首秀,原本安排在一个能坐一千一百人的常规球馆。樊振东一来,俱乐部直接把比赛搬进了能装四千多人的三菱电机体育馆,容量翻了将近四倍。门票放出来,三千多张很快被抢掉,季票开售的时候系统因为访问量太大崩了三次,普通票从二十四欧元翻倍涨到四十五欧元,照样有人买单。
一个乒乓球运动员,让德国俱乐部主动换球馆、涨价、加座位,这件事放在五年前,欧洲乒坛没人敢想。但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杜塞尔多夫有多重视樊振东,而是他们掏钱的那一刻,算的根本不是德甲积分榜上那几分。
俱乐部经理普罗伊斯在谈合同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原话大意是,樊振东是超级巨星,薪水也应该匹配,这当然有风险,但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注意他用的词,是“机会”,不是“补强”,也不是“争冠”。一个经理在官宣新援的时候不提竞技目标,满嘴都是机会,这里面的账,他比谁都清楚。
杜塞尔多夫给樊振东开出的基础年薪据称为一百二十万欧元,算上奖金可能超过两百万,是德甲普通球员的十倍,也是欧洲乒坛有史以来的最高数字。单看这个数,确实吓人。但樊振东在萨尔布吕肯打完一个赛季之后,俱乐部账本上多出来的东西,比这一百二十万值钱得多。
萨尔布吕肯原来的主场,场均观众只有四五百人,樊振东来了之后涨到一千一百九十六人,季后赛门票直接把售票系统挤爆,整个德甲乒乓球联赛的观众总数第一次冲破七万大关。据多家媒体报道,赞助商从十家出头变成六十四家,比杜塞尔多夫还多出一大截,球衣销量翻了十六倍,连萨尔布吕肯这座约十八万人口的城市,旅游搜索量都跟着往上蹿。
更关键的一笔在转播权上。据称,德甲乒乓球联赛的转播权费用因为樊振东的加盟直接翻了五倍。央视过去三十年没有转播过欧洲乒乓球俱乐部赛事,这次破了例。优酷拿下了德甲乒乓球联赛的中国区新媒体版权,把乒乓球比赛搬进了电影院,六十块钱一张票,黄金场次的核心座位早早卖光。有报道称中国区直播收视率冲到两百二十万,广告单价从六万欧元涨到十七万欧元,照样秒空。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区转播并非优酷一家独大,小红书、央视、咪咕等平台也以不同形式参与其中,优酷的“独家”更多指向特定赛季、特定权益范围的新媒体版权,而非全平台垄断。
把这些数字摆在一起再看普罗伊斯那句“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一点都不抽象了。杜塞尔多夫买的不是一个能赢球的外援,买的是一整条通往中国市场的管道。樊振东站在球台前面,管道那头连着的是十四亿人里愿意为乒乓球掏钱的观众、平台和广告商。德甲冠军当然也想要,但冠军年年有人拿,能把转播权卖出五倍价钱的人,几十年就出了这么一个。
有意思的是,这场生意里最不着急谈钱的人,反而是樊振东自己。俱乐部给他配专车,他婉拒了,出门坐地铁。手机壳磨到掉漆还在用,有人劝他换,他说能用就行。在德国住的是四十平米的公寓,灶台只有两个眼。前国乒队员在直播里说过,樊振东要是开直播带货,一场就是过亿的生意,他不干。商业代言他接,但接机、代拍、饭圈那一套,他一样都不碰。
德国报纸给他做报道,标题写的是《其中之一》,教练评价他既不是难打交道的独行侠,也不是端着架子的大牌,队友管他叫Funny。萨尔布吕肯市议会全票通过,把俱乐部门口那条路命名为“樊振东大道”,他也就是继续打球、继续坐地铁。
一边是俱乐部在算转播权和赞助商的账,一边是樊振东在算地铁票和手机壳还能用多久,两边放在同一个画面里,反差大得有点不真实,但恰恰是这种反差,把这件事的性质说清楚了。德国人看中的是樊振东身上那层商业价值,樊振东自己看中的,无非是一个能安安静静打球的地方。
杜塞尔多夫当然不亏,樊振东穿上他们的球衣,球衣广告位官宣不到四十八小时就有一百五十多家德国企业来竞标,两百多家企业表达了合作意向,球队赞助收入比上赛季整体涨了大约五成。他们赌的是樊振东背后那个市场的注意力,而从萨尔布吕肯交出来的成绩单看,这个赌局赢面大得几乎不需要运气。
真正的问题只剩下一个,当德甲俱乐部把樊振东当成打开中国市场的钥匙,当转播平台把乒乓球搬进电影院当成一门新生意来做,那个坐地铁、用旧手机壳、把两百万奖金银行卡直接塞给爸妈的人,在这条越铺越大的商业链上,还能不能继续只做一个打球的。
俱乐部不装了,算盘打得清清楚楚,樊振东要不要跟着这个算盘走,那是他自己的事。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给出的答案很朴素:球台之外的东西,能不要就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