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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市长从中国回来,说了一句让美国大使坐不住的话。 民主过时了。 11 月

奥克兰市长从中国回来,说了一句让美国大使坐不住的话。
民主过时了。

11 月 17 日,新西兰媒体 Stuff 把采访放了出来,当地舆论当场炸锅。说这话的不是街边喝多了的老头,是管着新西兰三分之一人口、攥着全国近四成 GDP 的奥克兰市长。

这城 170 万人,新西兰最大的城市,也就这么一座。这位 2022 年才上台的市长,在新西兰的名声就俩字:敢说。

老头这趟中国行跑得不短。10 月 30 日出发,11 月 15 日才回家,宁波、上海、广州、南沙、深圳、北京,六座城挨着走。

宁波那场世界市长对话他是主讲之一,站在舟山港码头看人家装卸,看完当场提要求,盼着宁波同行去奥克兰,帮着把港口效率往上提一提。

到了广州他抱起班卓琴就弹,唱的是毛利民歌,一屋子人跟着乐。他自己说家里有两辆比亚迪,夸中国车便宜好用,还说给中国货设门槛这事他不赞成。

发现新西兰真正让他憋不住的是自家那场选举。新西兰 11 月 7 日投票,他人在广州,守着屏幕看,越看越糊涂。他们那套 MMP,一张票投党,一张票投选区候选人,这回整出 11 个超额席位,议会从 120 席胀到 131 席。

国家党领着的执政联盟拿到 67 席,反对阵营 57 席,一个头一回进议会的小党拿了 7 席。还有将近 40 万张特殊票没点完,正式结果要等到 11 月 27 日。票投完半个月,新政府连影子都没有,老政府戴着看守的帽子接着上班。

采访里他一句接一句往外倒:“这制度我真看不懂”“美国中期选举选完,弄出个转不动的政府”“欧洲好些年没一场像样的选举了”。然后就那句最要命的:“民主过时了,真到了该换点别的的时候。”

话没停在这儿。他还掰扯经济账:中国那套是国家管着的资本主义,企业之间往死里拼,干不下去就认栽;新西兰倒好,谁快倒了政府伸手就扶。

今年 7 月,政府掏出最多 6000 万纽币救 Fletcher 旗下那家水泥厂,就为保住国内唯一一条水泥生产线。“我们不让企业失败,我们扶着 Fletcher,扶着这一堆烂摊子。”

记者追着问,那你说换什么?他摆手:“意识形态那摊我不掺和。” 转头又来一句:“谁真能干成事?中国能干成。”

这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25 年前他头一回来中国,街上好些人连自行车都没有;这回再看,电动滑板车满地跑。他还在中国电视台的节目里讲过,惠灵顿是他最大的障碍,嫌首都太小,看不懂奥克兰的难处;

他说新西兰外交上有点跟着美国走,奥克兰离中国更近;顺嘴还提了一句,新西兰在五眼联盟里那个位子,不如卖给日本,“我看不出这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

说到这儿得摆个账。奥克兰市长只管一座城,外交这摊轮不到他拍板,可话音落下来分量不轻,这城占了全国三分之一的人、将近四成的产出;中国又是新西兰数得着的贸易伙伴,奶粉、牛羊肉、木头,一大半指着这边卖。

美国那边坐不住了。11 月 18 日,驻新西兰大使诺维利在社交平台上开炮,头一句就是 “行吧,老家伙”,ok boomer,年轻人挤对老年人的话。

紧跟着一句:我猜新西兰政府有规定,听情报简报得有点脑子,看这位市长说的这些,他明显不够格。末尾又补一句:民主是又乱又慢又气人,奥克兰的堵车也气人,可没人因为堵车就把红绿灯全拆了。

第二天晚上他上新西兰广播电台的节目,把话又往下推了一截:美国也逮着过好几个大城市的市长抽那玩意儿,没准他也抽了。他指的是 1990 年当场被抓的华盛顿市长巴里。一个盟国大使,把人家市长往吸毒上扯,外交场上真不多见。

新西兰内部先乱了。看守总理拉克森和外长彼得斯都不接这个话茬。工党老议员威利・杰克逊先炸,骂诺维利是 “小丑”,要么道歉要么卷铺盖走人;工党总部赶紧灭火,说这是他个人意见,工党不支持赶人。

布朗自己也在往回找补。他跟另一家媒体解释,无非是想说 MMP 这套制度不灵光;后来又改口,聊中国那几句说的是贸易。有人问是不是被人收买了,他一口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