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因为容貌过于出众,她3岁那年被亲舅舅卖掉,精神失常时遭人强行占有,离世那年仅有3

因为容貌过于出众,她3岁那年被亲舅舅卖掉,精神失常时遭人强行占有,离世那年仅有37岁,走得十分凄凉,就连自己亲生父母的模样,都没能来得及看清。


1918年或1920年的常州苏家添过一个女婴,父亲给她取名苏璞。这个名字里藏着父母最朴素的愿望,盼她像一块没雕过的玉,干干净净过一辈子。


谁也没料到,这个愿望在女儿3岁那年就被自家亲戚亲手打碎。多年以后,上海滩的霓虹灯下多了一个叫周璇的姑娘,她的歌声穿过话筒,落进千家万户的留声机里,可她自己一辈子都没找回那个姓,也没看清过亲生父母的脸。


舅舅顾仕佳抽大烟抽到山穷水尽,把3岁的外甥女抱走卖掉。这笔交易在不同资料里记着不同的价钱,有的写12块银元,有的写50块大洋,数目说法不一,性质却一模一样:一个亲舅舅把亲外甥女当成了换钱的东西。


小女孩先落到金坛一户王姓人家,改名王小红。王家夫妇没过多久散伙,她又被转手送进上海北京东路的周家,改名周小红。


周家的养父周文鼎同样离不开大烟,家道一落再落,动过把小红卖进妓院的念头。养母叶凤珠拼着翻脸把孩子护下来,靠帮佣和缝补把她拉扯大。


书读到11岁实在供不起,养母叹口气说学门手艺吧,就把她送进了黎锦晖办的明月歌舞团。这一步,后来被很多人称作命运的转折点,可对当时那个小姑娘来说,不过是没饭吃之前先找个能吃饭的地方。


歌舞团里没人特意宠她。天没亮起来吊嗓子,白天背台词学钢琴,晚上练普通话练到嗓子发哑。黎锦晖听她唱《民族之光》,一句与敌人周旋于沙场之上被台下叫好,顺手给她起了艺名周璇。


1934年上海各家电台联合办歌星比赛,她拿第二,电台夸她嗓子如金笛沁入人心,金嗓子三个字就这么传开了。


1937年,《马路天使》上映。17岁的周璇演歌女小红,倚着窗台喂鸟,哼《天涯歌女》,又唱《四季歌》。她没受过科班表演训练,靠的是自己那段说不出口的身世——戏里的小红和她一样,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电影一放,上海滩炸了。


此后她拍了40多部片子,唱过200多首歌,其中114首是电影插曲,《夜上海》《何日君再来》在弄堂里转着留声机就能听见。1941年《上海日报》选电影皇后,她当选了又婉拒,这在当时的明星堆里算稀奇。


台上越亮,台下的日子越空。


1938年她嫁给作曲家严华。严华比她大8岁,教她说普通话、陪她练声,像兄长多过像丈夫。可她越红,家里的气氛越紧,两个人吵了3年就散了。


离婚后她把心思全压在片场上,直到绸布商人朱怀德出现。


朱怀德追了她好几年,她去香港拍戏他跟到香港,她病了他守在床边,她把攒下的积蓄一点点交到他手里。等她怀了孩子去找人,对方卷着钱不见了,再见面时甩出来的话,比卷钱更狠——怀疑孩子来历不明,要滴血验亲。


对一个3岁就被卖掉、连自己姓什么都搞不清的女人来说,来历不明四个字不是吵架,是把结在骨头缝里的旧疤重新撕开。


1950年她从香港回上海,接了《和平鸽》。戏里有一场验血认亲的戏,机器还转着,人先撑不住了,浑身发抖,被送进医院,确诊精神疾病。


片场的人只看见那一分钟的崩溃,没人知道这几年她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什么程度。


住院那阵子,美工唐棣(也有资料写康棣)靠上来照顾她,转头就开始动她财产的念头。养母察觉不对,把人告上法庭,唐棣以诈骗等罪名被判3年。


官司赢了,她的身体和精神没赢回来。


1957年7月她一度好转,准备复出,紧接着突发急性脑炎,两个月后,9月22日,在上海病逝,37岁。


这些年她一直在找亲生父母,母亲顾美珍其实也找了她很多年,最后赶到医院,站在病床边上没敢开口认——怕一个大喜大悲压垮已经剩一把骨头的女儿。


母女隔了30多年,最近的距离是几步路,还是没迈出去。


她走之后,名字慢慢只剩在老唱片纹路里。直到2011年11月,华辰秋拍影像专场把1957张她个人珍存的照片摆上台面,生活照、剧照、戏装照、同行签名照都在里头,估价150万元,最后218.5万元落槌,创下当时国内影像拍卖最高纪录。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旗袍,头发梳得齐整,眼神干净得像没被日子碰过。台下人重新念出周璇两个字,才想起这条从3岁被卖起步的路,走到37岁就断了。


回头看这一辈子,她唱红了整个上海,却没被谁真正护住过。


童年被至亲当商品处理,成年后一段段感情里,她把攒了一辈子的安全感押上去,换回来的却是卷款、否认、算计。


旧社会一个没有家世、没有靠山、连姓氏都断掉的女艺人,红是她唯一的防身衣,脱下戏服她什么都没有。


一个人如果从小没被稳稳接住过,长大后就特别容易把爱当成救命绳,谁递过来都攥紧,攥紧了又怕被抽走。周璇的悲剧不只是遇上了几个坏男人,而是她从来没被教过一件事:先把自己当个人护住,再去爱人。


这话听着朴素,搁在她身上是用37年换出来的。


信源:人民网文化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