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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

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

后宫洗澡这件事,常被讲成太监直接替妃子擦洗,听起来既猎奇,也容易把事实说歪。

孙耀庭留下的回忆里,妃嫔身边确实离不开宫人,但贴身擦洗多由宫女负责,太监常做的是烧水、提水、递用具,在旁听候吩咐。

这活看起来只是端水递东西,规矩却一点不少。

水要分桶准备,衣物和毛巾要摆好,主位入浴后,太监得低头站在门外或房角,手不能乱放,话也不能多说。

做错了,不只是挨一句责骂,轻则罚跪,重则挨打。

所以,把这段经历说成太监替妃子洗澡,并不准确。真正让人难受的,是他们必须把自己缩到最不起眼的位置,活要做稳,动静要轻,还得随时担心出错。

这样一种处处受约束的差事,难道不比猎奇传闻更能说明宫中底层人的处境?

孙耀庭1902年出生在天津静海西双塘村,家里靠几亩薄田过日子。他小时候读过几天私塾,认得字,可在当时的穷村子里,读书未必能换来一条出路。

同乡小德张从宫里发迹回乡,前呼后拥,让一些穷人觉得,进宫伺候主子至少能混口饭吃。后来孙家日子更加艰难,家里便动了让他净身进宫的念头。

那次民间净身条件差,术后感染发烧,他险些丢了命。

等孙耀庭身体恢复,清朝早已退位,溥仪却仍住在紫禁城里。

清室依照优待条件留在宫中,旧规矩也没有立刻消失。

1916年前后,孙家托人把他送到醇亲王载涛府上做杂活,后来他取名顺寿,吃住由主家管,却没有工钱。

大约1917年,他经人引荐进了紫禁城,从打水、跑腿、擦地做起,慢慢学站班、回话、端东西。老宫人怎么走路、怎么低头、东西该放在哪里,他都得仔细观察。年纪小,不敢多问,出了差错又要自己担着。

1922年,溥仪大婚,婉容成为皇后,文绣成为淑妃,婚礼按旧仪办了三天,花费超过二十九万银元。孙耀庭后来调去伺候婉容。她受过新式教育,进宫后却也要按皇后的规矩生活,洗浴、更衣都有人分班伺候。

这场婚礼的排场,和底层太监的日常放在一起看,反差很明显。宫里可以花大钱办婚礼,做杂役的人却没有多少选择空间,连站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口都要听安排。

到了1923年6月,建福宫花园起火,火烧了十多个小时,静怡轩、延春阁周边多处建筑受损,珍宝也有不少化为灰烬。

溥仪怀疑太监监守自盗,7月下令裁减人手,除少数继续留在婉容、文绣宫中,八百多人被遣出宫。

这把火之后,孙耀庭也失去差事。出宫太监里,不少人没有家业,也缺少亲属照应,只能先领遣散费,再想办法找地方落脚。

孙耀庭回过天津老家,后来回到北京,住进太监互助的万寿兴隆寺。

他每天背着麻袋走街串巷,捡瓶子、破铜和纸壳,拿去废品站换几毛钱。冬天屋里冷,夏天蚊虫多,吃的常是粥和咸菜。

宫里提水站班时,他身份低微,出了宫后连稳定的住处和营生都难找,落差就摆在眼前。

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部下进入紫禁城,催溥仪离宫。溥仪带着婉容、文绣和太妃等人搬出,孙耀庭也随之离开。

此后他又回过老家,后来还到过东北,溥仪在伪满洲国时期,他因从前伺候过婉容,被召去长春做杂务。

宫里仍摆着帝制排场,实际政权却受日本控制,孙耀庭身体不好,也不适应东北气候,后来因病回到北京。这个经历也说明,宫廷名号还在,不代表里面的人就能过上安稳日子。

新中国成立后,旧太监得到安置。

孙耀庭先后住在前门一带和广化寺,在寺里做杂务、看门、记账,后来管出纳,每月有固定工资,也有地方住。

钱不多,但至少不用靠捡废品糊口。

他晚年接受采访,讲起自己从静海农村进宫、在婉容身边当差、被裁撤后流落街头的经历。

1996年12月,孙耀庭在广化寺去世,终年94岁。

回头看,洗浴规矩只是宫中生活的一小角。太监要递水、低头、守口,背后是身份决定了他们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后来在寺里有了住处和工资,日子谈不上富裕,却终于能靠劳动安稳生活。

对孙耀庭来说,从宫中听差到寺里管账,变化不只是一份差事,更是不用再时时跪着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