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给儿子凑首付,爸妈把我卖给二婚男。如今他们双双瘫痪,我用一张300块的汇款单,狠狠打了全家的脸。
我叫林芳,今年五十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总监。外表看着光鲜,可我心底有一道烂了二十多年的疤,只要一到阴雨天,就往外渗血。
二十二岁那年,我谈了个男朋友,两人感情很好,准备结婚。可我那个宝贝弟弟要买房,首付差十万。我爸妈坐在堂屋里,算计了一宿,最后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他们硬生生逼我退了婚,把我许配给了邻镇一个死了老婆、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包工头。没别的原因,就因为人家愿意出十五万彩礼。
我还记得那天,我跪在水泥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全是血。我哭着求我妈:“妈,我以后打工挣钱给弟弟还不行吗?那个包工头都四十多了,我不嫁!”
我妈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养你这么大,把你卖个高价,是你当姐姐唯一能帮衬家里的地方!你要是不嫁,我今天就喝农药死在你面前!”
我认命了。那五年,我过的是地狱般的日子。包工头喝醉了就打我,两个继子拿开水烫我的手。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咬着毛巾哭。后来,那个包工头出车祸死了,婆家人骂我是丧门星,把我扒得只剩一身旧衣服,赶出了家门。
我没脸回娘家,一个人扒着绿皮火车逃到了南方。我从洗碗工做起,晚上睡天桥,白天上夜校学会计。熬了十五年,我坐到了外企财务总监的位置,年薪百万,在城里买了大平层。
上个月,我那个好弟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的消息。他带着我瘫痪的爹妈,直接堵在了我公司楼下。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一见我就嚎啕大哭:“姐!咱爸咱妈脑梗偏瘫了,我那房子太小,媳妇天天跟我闹离婚,实在住不下。你现在是大老板了,你总不能看着爹妈死在外面吧!”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我那个瘫在轮椅上的妈,嘴角还流着哈喇子,一看见我就伸手想抓我的衣角,含含糊糊地叫着“芳儿”。
公司楼下的保安和同事都围了过来,我弟见我不说话,嗓门更大了,一边拍大腿一边喊:“大家快来看看啊!亲姐姐不认爹妈,不管瘫痪的老人啊!你这心怎么这么狠啊!”
旁边的路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哭,也没有闹。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法律文件,塞进我弟手里。
“当年咱妈说把我卖了,那就当卖了。这十五年,我按照法院判决的最低标准,每个月往他们卡里打三百块赡养费。从今往后,这钱我一分不少,但想让我去端屎端尿?你拿了两套拆迁房,你自己慢慢伺候去吧!”
我弟急了,冲上来想拽我:“你放屁!你这是遗弃父母!信不信我去告你!”
“告我?”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播放了一段存了十五年的录音。里面清清楚楚录着我妈当年的声音:“拿着这十五万,以后你死活跟我们没关系,家里的房子、钱,全是你弟的!”
录音一放,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到了我弟和瘫痪在轮椅上的我爸妈身上。我弟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家听听,当年把我卖了十五万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我是亲闺女?现在儿子把钱败光了,又想起我了?想让我养老?行啊,去法院告我,法官判我给多少,我掏多少。想让我在这伺候?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那天,我爸妈在公司门口哭天抢地,但我连头都没回。我知道,有些血缘,早就被他们亲手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