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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四个穿六五式军装的老头并肩站在水边,背后是树影和开阔水面。没打旗,没摆台

照片里,四个穿六五式军装的老头并肩站在水边,背后是树影和开阔水面。没打旗,没摆台,像下乡路上被拦住随手拍的一张。可这四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凑到一起,几乎是当时大西北最硬的四块骨头。最左边矮壮敦实的,是兰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挨着他笑得温和的,是政委肖华;再往右笑得最开的,是副司令员胡炳云;最右边戴眼镜的,是军区政委李瑞山。那是七十年代末,几人一起到辖区一线考察时留下的影像。
先说韩先楚。此人是出了名的"旋风司令",辽西会战里他带兵突袭廖耀湘的兵团指挥部,一仗把国民党第九兵团司令给俘了。一九五零年打海南岛,没有大船,他就让北方兵"打秋千、走浪桥、练摇橹",硬是靠木帆船渡海,把军舰打跑,创下木船打军舰的奇迹。同年他入朝,当志愿军副司令员。一九七三年底调任兰州军区司令员,把大西北的边防扛在肩上。
肖华更传奇。他是江西兴国人,十七岁当"少共国际师"政委,人称"娃娃司令",十八岁走上长征路。一九五五年授衔,三十九岁的他成了开国上将里最年轻的一个。一九七五年恢复工作后,曾在兰州任政委。很多人不知道,那首传唱至今的《长征组歌》,就是他一九六四年躺在病床上含泪写出来的——十二首诗,字里行间全是泪痕。
另两位也非等闲。胡炳云是开国少将,当过兰州军区副司令员兼陕西省军区司令员,一辈子在西北带兵。李瑞山主政陕西,还兼任军区政委。一个管枪,一个管粮,军地两位一把手同框,正是那个年代"守边防、搞建设"一起抓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