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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很不能同意沈丁立教授在菲律宾“马尼拉南海对话”上的那段即席发言。他当时表示,

老胡很不能同意沈丁立教授在菲律宾“马尼拉南海对话”上的那段即席发言。他当时表示,“当你们(菲律宾)说有200海里专属经济区,我们尊重。”这疑似把菲律宾单方面主张的200海里专属经济区(EEZ)当成了既定合法事实。

11 月 16 日,菲律宾马尼拉南边的帕拉尼亚克,一个会议厅里坐满了人,会名叫 “马尼拉南海对话”,张罗的是菲律宾当地的研究机构。

台上请来一位从上海飞过去的老教授,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的沈丁立。台下坐的是菲律宾的官员、学者、记者,长枪短炮对着台。这是人家的主场。

沈教授拿起话筒,开口就是一句:“当你们说有 200 海里专属经济区,我们尊重。”

往下他讲得更细,大意是中国人口多,人均分到的专属经济区面积少,不如给中国渔民一个合法的捕鱼名额,由中方出钱,菲方点头,鱼也打了,菲方的权益也算照顾到了,两边都好看。

他还当场补了一句,这个想法没跟政府商量就提出来了,可能会让政府不高兴吧。最后他说,中国想做你们的朋友,我们应该能做永久的朋友。

话说得客气,姿态也放得很低。两天之后,老胡在微博上写了一篇,头一句就是 “老胡很不能同意沈丁立教授在菲律宾‘马尼拉南海对话’上的那段即席发言”。

老胡卡住的地方,说穿了就一处:那句 “我们尊重”,把菲律宾自己划的那条 200 海里线,当成板上钉钉的合法事实给认了。

这个数是从哪儿来的?1982 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专属经济区最宽 200 海里,这是纸面上的上限。可公约第 74 条还有一句更要紧的,海岸相向或者相邻的国家,专属经济区的界线,得双方坐下来谈、协议划定。

翻成大白话,这条线不是谁拿笔一圈就算数的。菲律宾十多年前把这片海改名叫 “西菲律宾海”,自己划了圈,中国从那时候到现在,一次都没认过。咱们渔民在礼乐滩、美济礁、黄岩岛一带撒网的年头,比这份公约的岁数长得多。

再往前翻,2016 年 7 月 12 日,那个所谓南海仲裁案的裁决出来,中国当天就表了态,不接受,不承认,那张纸对咱们没有半点拘束力。而那个仲裁庭压根不是联合国的机构,班子是临时凑的,人也不是联合国派的,这案子从开头就站不住。

而九段线 1947 年就标在官方地图上了,那会儿菲律宾才独立一年。2012 年咱们还设了三沙市,西沙、中沙、南沙的岛礁和海域都归它管,这是正经的行政建制,不是嘴上说说。

这些旧账摆在那儿,一句 “我们尊重”,等于在法理上先替对方把争议定了性,后面再谈合作,谈的就是人家划好的地盘上怎么分活儿。

沈教授那句 “人均面积少”,听着像在讲道理,其实是把主权的事当成切蛋糕。蛋糕怎么切,前提得是这蛋糕有争议、有人分;可南海那些海域的归属,不是按人头平摊出来的。

还有一层是渔民。海南潭门的老船长出海,舱里不放海图,放的是一本手抄的《更路簿》,哪个礁叫什么名,从这儿到那儿走几更,哪条水路底下有暗流,一笔一笔全是祖辈拿命换回来的。

这本小册子 2008 年进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份权利不是谁批的条子,是几百年在那儿一网一网打上来的。

可一旦改成 “交钱换许可”,性质就变了,本来是自己家院子里的菜地,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地,还得年年交租?租约在人家手上,今年租给你,明年不租了呢?

在人家主场的会上,主动把这套方案递过去,第二天菲律宾的报纸标题会怎么写,不难想象。“中国学者承认我方 200 海里权益”“中方愿付费捕鱼”,这种标题一登出来,往后每一轮谈判,人家都会把这段话翻出来当参照。

这几年黄岩岛、仁爱礁那边是什么局面,大家手机上刷到过。菲律宾的船一趟一趟往里开,咱们的海警船顶着浪喊话、拦阻、开水炮,2024 年 6 月那次,菲方的运补船硬闯仁爱礁,海警人员直接登船检查。一线的执法人员在海上晒脱一层皮,后方有人在台上先替对方把话说圆了,这笔账不好算。

话说回来,老胡也没把这件事说死。他后面还写道,学者即席发言、不念稿子,这种氛围得留着,说错了就批评,批评完了还得给人改的余地,这比人人低头念稿子强。这话也在理,学术圈要是连句错话都不敢讲,那才是真没劲。

可有些话,客气归客气,立场不能含糊。海上的事,从来不是靠一句漂亮话让出来的。一句 “我们尊重” 说出来轻飘飘,落到海上,就是几万条渔船的饭碗,就是那些在浪里泡着的执法人员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