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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慈禧太后在中海荷花丛中泛舟,身边宫女太监一大群!看看这张老照片,就明白

1903年慈禧太后在中海荷花丛中泛舟,身边宫女太监一大群!看看这张老照片,就明白晚清统治集团为什么越来越脱离百姓了!

光绪二十九年,也就是1903年七月十六日,北京城里的中海(也就是今天北海、中南海这一片水域)荷花正开得热闹。慈禧太后心血来潮,要在一艘平底船上拍一组照片。她把自己打扮成了观音菩萨,头戴毗卢帽,手持串珠,端坐在荷花、丛竹和山石搭起来的布景中间,身后还挂着一块写着“普陀山观音大士”的木牌。

她身边的随从也各有角色:大太监李莲英扮成护法的韦陀,庆亲王的女儿四格格扮成善财童子,担任女官的德龄、容龄姐妹则扮成龙女,捧着莲花站在两侧。给太后掌镜的,是德龄的弟弟勋龄——他在法国学过摄影,由姐姐引荐进了宫。

看到这儿你可能会觉得,这不就是一位老太太爱美、爱玩、爱摆拍吗?放在今天,谁家里没几张讲究的合影?可问题恰恰出在这儿——同样是一张照片,对慈禧来说是一次心血来潮的消遣,对当时千千万万普通百姓来说,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就在慈禧摆pose的前一年,也就是1901年,清政府刚刚和十一个国家签下了《辛丑条约》。这场被称作“庚子赔款”的账单有多吓人?本金四亿五千万两白银,分三十九年还清,算上利息,本息合计接近九亿八千万两。

当时中国人口大约四亿五千万,等于每一个中国人,无论男女老幼,一出生就背上了大约一两银子的债务。这笔钱清政府自己拿不出来,怎么办?摊派给各省,各省再层层加码摊到老百姓头上。

浙江在赔款初期就紧急推行了一大堆新税:卖鸦片的要收税、酿酒的要交“照费洋”、连本地买卖和外地贩运的酒都要分别贴印花收费;连南京推个小推车、苏州赶头驴马、奉节杀一头猪,都要办执照、交新税。

苛捐杂税名目之多,简直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更讽刺的是,地方官借着“赔款”这个名义中饱私囊——延庆被摊派十三万两,实际向百姓收上来的却超过了二十万两。而对这一切,朝廷的态度是:只要能凑够给列强的钱,其余的都不重要。

1902年底,慈禧就以光绪的名义下过一道严旨:赔款必须如期筹偿,不准丝毫短欠,否则唯地方督抚是问。你看,她在中海拍观音照的兴致,和她在赔款文书上催逼的急切,其实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再往深里说,这种脱离,其实早就刻进了这个统治集团的日常。就以“吃”为例:按照清代的规矩,皇太后每天的份例是猪肉六十二斤、羊一只、鸡鸭各两只,此外还有鹿、熊、野猪、鱼翅、海参、燕窝这些山珍海味。可到了慈禧这儿,远远不够。

有一份光绪二十三年的内务府记录显示,仅正月二十二日这一天,慈禧的私人膳房就额外加传了猪肉二百一十斤、鸡鸭三十四只,当月内廷花在肉食上的银子高达两万多两,是规定份例的八倍多。

正餐动辄一百多道菜,女官德龄甚至感慨,太后这一生,简直就是为着“吃”而活着的。穿衣也是一样——德龄回忆,慈禧一次出门带的衣饰就有两千件,而这还只占她宫中收藏的三四十分之一。

整个内务府的开销,咸丰年间一年才四十多万两,到同治初年涨到上百万两,等光绪末年,已经飙升到将近二百九十万两。这笔钱从哪里来?大半仍然要户部从国库的日常税收里拨过去。换句话说,太后在湖上多摆一次姿势,老百姓的头上就多半分徭役。

比日常开销更要命的,是那些动辄以千万两计的“大工程”。当年慈禧修三海、修颐和园,打着“归政颐养”的旗号,实际经费却大量挪用自本来要办海军、修铁路的钱。

海军衙门被当时的学者形容为颐和园的“银库”,本该用来买军舰、造铁甲、修铁路的款项,一笔笔填进了园子的无底洞。

等到1894年甲午战败、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人们回过头才看清:那支本该保卫海疆的舰队,弹药老旧、锅炉都换不起,而它的一部分军费,正变成了湖光山色里的亭台楼阁。

一个政权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不是外敌压境、内乱四起的时候,而是它连自己的人民过的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时候。

慈禧那张观音照,拍得越美、越从容,就越显出这种割裂的可怕——她以为自己普度众生,可众生早已在苦海里挣扎求生。

八年后,武昌城头一声炮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朝,就这么塌了。而那张定格在1903年夏日荷花丛中的照片,成了它退出历史舞台之前,最意味深长的一张谢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