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这招真高明,关键时候一句话扭转局面,让陷入被动的国民党看到了希望。
柯文哲一句“我的案件不只关乎司法,更关乎台湾政治未来”,把个人官司推到了选举聚光灯下。
11月28日投票日已经近在眼前,蓝白阵营能不能借这股声量拧成一股绳,成了选战现实考题。
11月16日,柯文哲再次走进台湾高等法院。
这不是二审首次开庭,案件早在9月就已进入上诉审理;这一次,法院处理的是政治献金及众望基金会相关部分。
面对侵占政治献金、基金会背信等指控,柯文哲仍然否认犯罪,强调无罪推定,并要求法庭全程直播,让审理过程接受社会检验。
这场官司牵涉的不止一个争议。
柯文哲还涉及京华城案,一审法院今年3月判处他应执行有期徒刑17年、褫夺公权6年。
案件上诉后,高院将相关争议分成政治献金与基金会、议员受贿、市府人员图利等部分分别审理。
眼下的庭审只是整起案件的一段,并非二审已经作出最终裁决。
指控是否成立,仍须由法院根据证据判断。
真正让庭审迅速冲出法庭的,是柯文哲对案件意义的重新表达。
他不再只谈自己是否受了委屈,而是把话题拉到司法能否得到民众信任、被告能否获得公平辩护等问题上。
他在公开文字中称,案件不仅关系台湾司法能否被人民相信,也关系台湾政治未来的发展。
这样的表态,比单纯重复“我没有犯罪”更容易引起支持者共鸣。
对柯文哲来说,这样的表达有现实需要。
九合一选举进入最后冲刺,他若只把自己放在被告位置,影响力就容易被庭审进度牵着走;把议题扩展到司法公信力和政治环境,则能让支持者觉得自己关注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命运,还有制度是否公平。
支持者情绪被调动,民众党的基层动员就可能重新活跃。
但这不等于柯文哲说了什么,司法就必须照着他的说法走。
司法公正不能靠政治人物喊出来,也不能因为他有政治身份就不允许他质疑。
关键是证据能否经得起检验、法庭是否给双方充分表达机会、判决理由是否清楚。
柯文哲有权为自己辩护,检方也有责任证明指控;最终结论只能交给法院,而不是交给支持者的掌声或反对者的愤怒。
这股司法议题带来的政治热度,恰好撞上蓝白合作的最后冲刺。
新北市,国民党李四川与民进党苏巧慧正面交锋,民众党没有推出市长候选人,却在议员选战和地方助选中与国民党加强互动。
黄国昌陪同民众党议员候选人扫街时,曾与李四川车队碰面并公开打气。
对国民党而言,白营支持可能补上部分年轻选民和中间选民;对民众党而言,借助蓝营地方组织,也能让自家候选人获得更多曝光。
宜兰的合作更直接。
国民党吴宗宪代表蓝白阵营参选县长,民进党推出林国漳。
11月18日的公办政见会,双方围绕育儿、老人福利和交通建设交锋,也互相质疑。
选战已进入拼政见、拼组织、拼最后催票能力的阶段,蓝白能否把合作落实到乡镇和投票区,比台上喊得多响更重要。
嘉义市则是另一种组合。
民众党张启楷参选市长,国民党籍现任市长黄敏惠公开站台,还与张启楷合拍竞选广告;国民党主席郑丽文也在广告中与张启楷同框,强调蓝白团结。
这样的安排,是希望把黄敏惠长期累积的地方声望转化为张启楷的选票。
但支持一个候选人,不等于选民一定会把票交给他,最终还要看政见、能力和地方组织能否获得认可。
11月21日,民众党将在台北市政府前举行大型集会,柯文哲、黄国昌将带领支持者会合,台北市长蒋万安也已确认出席。
这个舞台的意义不小:柯文哲的司法议题、黄国昌的政党动员、国民党的地方选战资源,可能在同一场活动中交汇。
对外,它要展示蓝白仍有合作空间;对内,也要让支持者相信,过去的分歧可以暂时放下,先把眼前选举打好。
不过,蓝白合作不是把两党的支持者简单相加。
国民党有地方组织和执政经验,民众党有自己的支持群体和政治诉求,双方都希望借对方扩大胜算,也担心自己的选票和话语权被对方拿走。
新北、宜兰、嘉义市的合作模式并不相同,地方利益也各有盘算。若只是选前互相站台,选后却没有共同政策承诺,选民未必买账。
我认为,柯文哲把案件提升到司法公信力层面,确实可能让民众党支持者重新聚拢,也给蓝白合作提供共同议题;但它能带来多少选票,不能只看庭外有多少人声援,更要看支持者会不会走进投票所、愿不愿支持合作阵营的具体候选人。
司法案件有司法案件的程序,地方选举有地方选举的账本,不能拿前者代替后者。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岛内政党竞争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地方选举无论谁胜谁负,真正应该放在前面的,仍是民众生活、城市发展和社会稳定。
柯文哲的官司要由证据和法律给出答案,蓝白能否合作成功,也要由选民用选票判断。
情绪可以点燃造势,真正决定政治前途的,终究是公平程序、经得起检验的政见,以及能不能把承诺落实到百姓日常生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