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果然会抓机会,一番话反而让国民党捡了便宜。二审开庭后,柯文哲公开喊话,称检方似乎非要把自己定罪不可,甚至说自己可能会被关到死,还强调这场官司牵扯的不只是自己,更关系到台湾司法以后怎么走。表面上看是在替自己喊冤,实际上却把个人案件拉到了司法公不公平的层面。
柯文哲二审后突然哽咽,把一桩个人官司推到了司法信任的高度。
对民众党而言,这一幕也可能成为选前重新点燃“小草”情绪、牵动蓝白票流的一把火。
11月16日,台湾高等法院就柯文哲涉及政治献金、众望基金会等案件进行二审准备程序。
柯文哲在庭上否认犯罪,庭后继续为自己辩护,把争议从具体案情延伸到司法是否公平、检方举证是否充分等问题。
他强调,司法不能因为当事人的身份和政党不同而采用不同标准,还指责办案过程有先定结论再寻找材料的倾向。
这些都是柯文哲一方的说法,目前案件仍在二审审理中,不能把当事人的指控直接当成法院已经认定的事实。
舆论迅速升温,始于庭外那几分钟。
媒体追问他在台北看守所羁押期间的经历,提到网红Toyz曾说两人在看守所时间重叠,并描述柯文哲外出时其他人需要暂停、面壁。
柯文哲先自嘲自己或许是“朝廷钦差要犯”,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哽咽。妻子陈佩琪在旁劝他不想讲就不要讲,两人随后相拥落泪,现场支持者不断喊着“阿北加油”。
第二天,柯文哲又解释,原以为看守所的经历已经过去,没想到相关话题一被提起,许多画面重新涌上来。他还谈到父亲病逝时自己仍被羁押、家人在外承受压力等经历。
这样一来,案件不再只是法律攻防,也变成政治人物、一个家庭和一批支持者共同承受压力的故事。
这也是柯文哲这次发声最有政治效果的地方。
法律案件讲证据、程序和责任,普通选民却更容易被具体的人和具体的遭遇打动。
柯文哲没有只停留在“我有没有罪”这个层面,而是把话题拉到了“司法能不能让人民信服”。
对于已经因为案件受到重创的民众党来说,这种表达很容易重新找到熟悉的政治语言:反对双重标准、质疑权力边界、要求司法公平。
这股情绪能否转化成选票,还要看民众党能不能把情绪变成组织力。
现在的民众党正在全台冲刺,黄国昌与柯文哲分别率队扫街,并准备在11月21日于台北市政府前举行全国大集结。
更有意思的是,国民党台北市长蒋万安已经确定参加这场活动。柯文哲17日也表示,如果蒋万安到场,民众党会好好招待。
至于27日国民党选前之夜,柯文哲则表示民众党有自己的候选人要处理,原则上不会去国民党场子。
这几句话,透露出蓝白之间一个很现实的算盘:可以合作,但不能让民众党失去自己的旗帜。
对国民党而言,这当然是一件好事。
它最需要的不是让民众党消失,而是让民众党的支持者愿意在关键选区减少内耗。
新北市已经出现国民党参选人李四川与黄国昌同台的蓝白合作场景;嘉义市则更加直接,民众党张啓楷是蓝白共推人选,国民党市长黄敏惠也已经公开合体助选。
宜兰虽然没有蓝白共推县长候选人的同样模式,但国民党参选人吴宗宪仍在全力争取选票,第三势力支持者最后怎么流动,同样可能影响战局。
所以,柯文哲这次喊话真正产生的政治效果,不一定是帮哪一个候选人站台,而是先把自己的基本盘重新聚拢起来。
对国民党来说,这种力量如果能够在新北、宜兰等竞争激烈地区减少分票,在嘉义市这样的蓝白合作选区形成更强动员,当然有现实价值。
反过来,如果蓝白双方继续为了谁当主角、谁让谁而争执,第三势力票源就可能重新分散,民进党反而能够坐收其利。
我的判断是,柯文哲现在最重要的政治价值,已经不只是一个候选人的支持度,而是他还能不能把民众党的基本盘稳住。
案件让他的政治生涯陷入低谷,却也给了他重新凝聚支持者的机会;而国民党如果看懂这一点,就不会把蓝白合作理解成简单的“谁听谁的”,而应该把它当成选票结构上的互补。
当然,司法归司法,选举归选举。
柯文哲能否在二审获得什么结果,最终仍要由法院依法审理;民众党能拿到多少选票,也不是一次哽咽就能决定的。
真正决定选战结果的,还是候选人的表现、地方组织、投票率以及蓝白能否在最后阶段控制内耗。
但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柯文哲这次为自己辩护,表面上是在与一桩官司较劲,政治上却意外把民众党的支持者重新拉回了聚光灯下。
对国民党来说,这未必是坏消息,反而可能成为最后冲刺阶段的一次助攻。
岛内政党可以争得你来我往,但无论选举如何变化,都改变不了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