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算回过味来了:中国压根用不着在海上跟美军硬碰硬,甚至可以说,一枪一弹都不用放,就能把美国海军的命门攥在手里。
美国这两年,慢慢琢磨出一件事,琢磨出来之后,心里那点底就有点不稳了。
不稳在哪儿,不稳在它发现,对面那个对手,压根没打算按它设想的那套来。
按设想的那套来,是舰队对舰队、航母对航母、在海上摆开阵势,比谁船多、比谁炮远、比谁扛得住。
这套打法,美国练了几十年,练得挺熟,熟到它以为,往后也是这么打。
可对面没接这个茬,没接的意思,是它压根没打算在海上跟你比划。
不比划,才是最要命的地方,要命在它把力气使在了别处,使在那些你看不见、却又离不开的地方。
看不见的地方,头一个在船厂,美国海军那些船,造的时候靠船厂,修的时候也靠船厂,船厂一少,那点周转就慢。
慢在哪儿,慢在一艘船进了坞,得排队,排到什么时候,看前面还有几条在等。
等的时候,那船就出不了海,出不了海,那点存在感就跟着掉。
掉下来的存在感,才是最实的,实在在它不是被谁打掉的,是自己修不过来,慢慢没的。
修不过来这件事,才是命门,命门在它那点产能,这些年一直往下走,走到今天,连修都排不上队。
排不上队的时候,它才发现,对面那个国家,船厂比它多得多,多到一年下水的吨位,比它整个海军还沉。
这个数摆在那儿,不用打,光摆着,就够它难受的。
难受在哪儿,难受在它知道,真耗起来,它这边修一条沉一条,对面那边沉一条补两条。
补得上来,才谈得上耗,补不上来,那点家底就一年比一年薄。
薄下去的时候,它再想在西太平洋摆那么大阵仗,就得先算算,自己那点船,够不够撑到修好。
撑不到的时候,它就得往后缩,缩的时候,那点面子就挂不住。
挂不住,才是这盘棋真正的落点,落点不在海上,在那些船坞、那些产线、那些一年一年往下走的数上。
数往下走,它自己心里有数,有数还得撑着,撑着的时候,就得找由头,由头是“威胁”,是“挑战”,是那些说给国会听的话。
说给国会听,才谈得上要钱,要了钱,才能把那点东西补一补。
补一补,是补不回来的,补不回来,是因为那套东西,不是钱一到就能长出来的,它得有人、有厂、有那条链子。
链子断了,再想接上,就得多花几倍的力气,几倍的力气花下去,也未必接得回来。
接不回来,才是真麻烦,麻烦在它不光是船的事,是整个体系的事,体系一转不动,那点东西就跟着转不动。
转不动的时候,它才发现,对面压根没打算跟它在海上比划,对面比的是谁那套东西转得久。
转得久,才谈得上赢,赢不在第一仗,在第一年、第二年、第十年,谁还能接着转。
接着转这件事,才是这盘棋真正的底子,底子不在谁的船多,在谁的船厂还在、谁的工人还在、谁那条链子还没断。
没断的时候,它就不用急着打,不急,就谈得上慢慢耗,耗到对面自己先撑不住。
撑不住的时候,它再回过头来谈,谈的时候,价码就不由对面定了。
不由对面定,才是这盘棋真正的分量,分量不在它一枪没放,在它把对面那点底气,一点一点给磨没了。
磨没了之后,那点海上对峙,就成了个样子,样子摆着,可底下那点东西,早就换了手。
换了手之后,再想拿回来,就得多花几倍的力气,几倍的力气花下去,也未必拿得回来。
拿不回来,才是最亏的,亏在它不是输在一场仗上,是输在那点本该早早补上、却一直没补的地方。
没补的地方,才是这盘棋真正的胜负手,胜负手不在海上,在那些看不见、却又绕不开的角落里。
角落里的事,做起来最慢,慢到没人愿意干,可它一旦成了,那点东西就再也翻不回去了。
翻不回去的时候,美国才会真正明白,对面那个对手,压根没打算跟它在海上分个高下,对面走的是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走的是时间,走的是产能,走的是那套一年一年往下扎的根。
根扎得深,才谈得上长久,长久的事,急不得,急了就容易翻车。
翻了车,那点东西就白搭了,白搭的事,做多了,人就疲了。
疲了之后,那点海上对峙,就成了个摆设,摆设摆着,可底下那点东西,早就换了手。
换了手,才是这盘棋真正的结局,结局不在哪一天打起来,在哪一天,对面发现,自己已经不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