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新疆哈密一个三岁男孩被野狼撕掉半张脸,父亲将他弃于山洞等死,没有想到他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并在后来娶妻生子,拥有了自己的家庭......
那男孩叫寇金成。狼把他左脸撕开的时候,姐姐寇兰英的喊声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引来了。大人们追到坡下,狼跑了,孩子还剩一口气,鼻子、嘴唇、左眼都没了,骨头露在外头。赤脚大夫拿盐水冲伤口,说能不能活看天。他爹蹲在门口抽了一夜烟,天亮把他抱进山沟废磨坊,想着让他自己断气。娘舍不得,夜里摸黑去喂米汤,一边喂一边掉泪。第七天,放羊老汉听见里头有动静,推门一看,孩子还活着。娘把他抱回家,他爹脸一直沉着。
后来日子更难。村里小孩见他扔石头,喊怪物。他爹让他睡牛棚,剩饭才给他。姐姐寇兰英半夜偷塞馕,他舍不得一次吃完,掰成小块藏枕头底下。十三岁闹饥荒,他爹把麻袋扔出门,说残废别拖累家。他在雪地里走了好几天,脚冻得没知觉,最后叔叔把他领回去。从那时起他明白,脸坏了,命得自己挣。
他给地主放羊,别人背枪,他拿竹竿。有一夜狼群摸进羊圈,别人往后躲,他点火把冲进去乱抡,硬是把羊羔护下来。地主多给了半袋苞谷面,他背回家给娘熬糊糊。二十六岁还没成家,姑娘见他蒙着布都躲。姐姐寇兰英远嫁甘肃,攒了五年钱,拍在聂家炕上,给弟弟说了门亲。聂惠琴也是苦命人,脸被烧伤。新婚夜她掀开盖头还是吓一跳。寇金成没吭声,抱铺盖去灶房睡,半夜听见她哭,又摸过去给她掖被角。日子一长,聂惠琴看明白了,这人脸吓人,心不坏。鸡蛋他攒着换花布,她生病他背着走三十多里雪路,鞋底磨穿就用麻绳捆脚。
再后来有了三个娃。大儿子在学校被笑“你爹是怪物”,回家闷着不吃饭。寇金成把筷子一放,说:“爹这脸是狼叼的,咱家的日子是自己挣的,谁爱笑让他笑。”孩子抬头看他,没再哭。2003年秋天,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的医生看到报道,联系他免费做手术。进手术室前他手心全是汗,聂惠琴攥着他说:“治不好也回家。”六次大手术,人造鼻梁嵌进骨缝,玻璃眼珠装进眼眶。拆纱布那天,聂惠琴盯着他看了半天,先笑,笑着笑着哭了。她拉着他去照相馆,说这回能拍张体面的全家福。摄影师喊看镜头,寇金成把假鼻子翘了翘,孩子们全笑了。那张照片后来挂在堂屋正中间。
如今七十多岁的寇金成在院里晒太阳,孙辈追着跑。有牧人逗他背上的小孙子:“这是谁家胖娃娃?”老汉豁牙一咧:“还能是谁家?咱老寇家的根。”当年嫌他丑的人,见面也客客气气。他摸着脸上的假鼻子,没多说啥。半张脸让他看清了人情冷暖,也让他把日子从雪地里一步步挣了回来。
1950年,新疆哈密一个三岁男孩被野狼撕掉半张脸,父亲将他弃于山洞等死,没有想到他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并在后来娶妻生子,拥有了自己的家庭...... 那男孩叫寇金成。狼把他左脸撕开的时候,姐姐寇兰英的喊声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引来了。大人们追到坡下,狼跑了,孩子还剩一口气,鼻子、嘴唇、左眼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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