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儿子凑彩礼,我逼女儿嫁给二婚男。如今我瘫痪在床,儿子嫌我脏,女儿拿出一份断绝关系协议:去法院告我,我出双倍赡养费!
我叫王翠花,今年七十二岁。躺在医院这白色的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我这心里比死还难受。
我这辈子,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是宝,女儿是草。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好吃的都给儿子,新衣服都给儿子。女儿初中毕业,我就让她去服装厂踩缝纫机,赚钱供她弟弟念书。
二十年前,女儿二十三岁,谈了个对象。可就在那时候,我儿子要结婚,女方张嘴就要十万彩礼。我一个农村老太太,哪有十万块钱?
走投无路之下,我找了隔壁村一个死了老婆、还带着俩孩子的包工头。那包工头答应出十二万彩礼。我二话没说,把女儿锁在屋里,逼着她退了婚,嫁给了那个比她大十五岁的二婚男。
女儿绝食了三天,哭着求我:“妈,那男的是个酒鬼,我嫁过去会被打死的!我以后打工赚钱给弟弟还不行吗?”
我当时直接给了她一巴掌:“你个赔钱货!你弟弟要是结不成婚,老王家就绝后了!你不嫁也得嫁!”
就因为这一句话,女儿寒了心。她在那个男人家里挨了五年打,后来男人出车祸死了,她连家都没回,直接跑去了南方。这一走,就是整整二十年,连个电话都没有。
而我最疼的儿子呢?结了婚,生了孙子。上个月,我突发脑梗,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半身不遂,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儿子和儿媳妇伺候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天天摔盆打碗。儿媳妇指着我的鼻子骂:“老不死的,天天拉在床上,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赶紧找你那个在南方发财的闺女去!”
我儿子一声不吭,直接把我连人带轮椅推到了小区门口。他从我口袋里翻出存折,塞进自己兜里,然后冷冷地说:“妈,我这实在没办法了,你去我姐那吧。”
我坐在风口里,冻得直发抖,托人打听到了女儿的地址。我好说歹说,求人把我推到了女儿开的服装批发店门前。
女儿看到我,没有哭,也没有骂。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打发走了店里的伙计,把我推进了里屋。
我从轮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抓她的手:“闺女,妈错了!妈当年是糊涂啊!你弟弟不要我了,你救救妈吧!”
女儿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纸,放在我手里。
“妈,这协议你还认识吗?当年你拿扫把逼着我按手印的《断绝母女关系协议书》。上面写着:从此以后,死活各不相干。”
我看着那张纸,浑身发抖:“你……你拿出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女儿点开手机里的计算器,“我咨询过律师了。虽然断绝协议在法律上无效,我依然有赡养你的义务。咱们这地方,农村老人的赡养费标准是一个月一千五。我按照最高标准给,一个月两千。你养我小,我出钱养你老。这就叫按规矩办事。”
“但让我把你接回家伺候?没门!那个拿了你十二万彩礼的宝贝儿子,现在住在全款的楼房里,他才是给你养老送终的人。你要是想告他遗弃,我给你请律师;你要想让我接手,我一分钱多余的钱都不会出。”
她掏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两千块钱。
“这钱,够你在这个县城找个最便宜的床位了。妈,路是你自己选的。当年你不管我的死活,今天,你就只能拿这两千块钱了。”
女儿叫来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回了儿子家楼下。我儿子看到我又被送回来,急眼了,冲着女儿的车破口大骂。女儿连车窗都没摇下来,踩了一脚油门,消失在车流里。
现在,我每天躺在儿子家冰冷的地板上,儿媳妇给我端的是剩饭剩菜。我哭瞎了眼,也没人管。老哥老姐们,我偏心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这般下场,这算不算遭了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