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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怀孕4个多月的斯琴高娃,跑到医院去做引产。孩子出来后,斯琴高娃回头看

1979年,怀孕4个多月的斯琴高娃,跑到医院去做引产。孩子出来后,斯琴高娃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掩面痛哭,被她流掉的是个男孩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小手小脚。

斯琴高娃接到八一厂的通知,选她演《归心似箭》的女主角玉贞。同一年,她走进医院,做了引产手术,肚子里的小孩已经4个多月。

CCTV电影频道《流金岁月》当年介绍这部片子的时候,把这层关系写得很直接:1978年被选中演玉贞,“此时高娃正怀有身孕,为了实现自己的银色梦想,她毅然做了流产手术”。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渲染。

把时间往前倒一点,才看得清她当时站在什么地方。1968年,18岁的斯琴高娃嫁给内蒙古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孙天相,大她9岁。婚后生了一儿一女,女儿孙丹,儿子孙铁。

这段婚姻走了8年,1976年离的。离婚的时候,5岁的女儿跟着她,4岁的儿子判给了孙天相。一个带着女儿的单亲妈妈,在内蒙古歌舞团待了十几年,台上跳了那么久,全国没人知道她叫什么。

1977年,她和达斡尔族演员敖醒晨结了婚。第二年,怀上了和敖醒晨的孩子,4个多月。《归心似箭》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门的。

导演李俊要找一个身上带东北山村妇女那股韧劲的演员,看了斯琴高娃的话剧录像,把她定了下来。这是她头一回真正演电影女主角。之前拍过一部《占领颂》,因为时代原因根本没上映,等于白拍。

一边是4个多月的肚子,一边是头一部能上映的电影女主角。那个年代拍戏没有替身,没有后期能修,一个孕妇跟着剧组跑山沟、挑水、干农活,肚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大,剧组等不了,角色也不会站在原地等她。

她去做了引产。敖醒晨是不情愿的。多个公开讲述里都提到,他知道妻子想要这个机会,最后还是点了头。

CCTV当年的介绍就写到“做了流产手术”为止,再往下没有了。能确认的是手术本身,和手术之后她没歇多久就进了组。

《归心似箭》1979年上映,玉贞让全国观众第一次记住了斯琴高娃。紧接着是《骆驼祥子》里的虎妞,再往后是《大宅门》《康熙王朝》。

她和敖醒晨的婚姻在1983年前后走到了头,原因不是引产这一件事,是《骆驼祥子》之后两个人的位置变了,敖醒晨受不了活在“斯琴高娃丈夫”这个名字底下。

写这件事,不是要替她算一笔账。一个40多年前的选择,搁在今天怎么评判都轻巧,放回1978年那个具体的处境里,分量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后来在公开场合提过对孩子对家庭有亏欠,但没有把引产这件事翻来覆去讲成一个苦情故事。

能说的就这些。她做了那个决定,后来所有的戏,所有的奖,所有的日子,都是从那个决定后面走出来的。

旁的人替她惋惜也好,替她不值也好,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年她4个多月的孩子没了,她进了组,把玉贞演成了自己的第一个银幕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