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若是撕破脸,日本的导弹可能立马飞向上海!然而上海不是中国命门,因为中国命门太多。中国怕就怕在日本的导弹往天上飞,直接飞到外太空!
今年3月9日凌晨,日本防卫省把陆基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的发射装置运抵熊本县的健军驻屯地,并表示将于31日正式部署。这款导弹的射程,据报道从原版的约200公里提升到约1000公里。消息传开,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上海进射程了。
可要是只盯着上海,恐怕只看到了一半。6月26日,日本国会参议院表决通过《防卫省设置法》修正案,航空自卫队将改编为“航空宇宙自卫队”,并新设专门负责太空领域的“宇宙作战集团”。一个管地面和海面,一个管头顶,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才是完整的画面。
先说上海。假如中日真走到撕破脸那一步,上海这样的超大城市,港口、金融、制造业都集中在这里,确实显眼。但中国体量大、纵深深,能牵动神经的地方太多:电网、港口、航运、能源通道、金融和通信网络,哪一处出问题都疼。命门不止一个,就没人能靠打一个点让这个国家停摆。上海要紧,却算不上那个一击致命的命门。
真正让人担心的,是能同时牵动所有这些点的东西,那就是卫星。导航授时、通信、气象、遥感,今天的航班调度、港口作业、手机定位、跨行转账,背后都离不开天上的卫星。军事上更是如此,侦察、指挥、制导都要靠它。设想一枚导弹不飞向某座城市,直接飞向轨道,它打的就是一张网的神经中枢。要先说清楚,这是对风险方向的推演,不是已经发生的事。
再看日本公开的动作,方向很清楚。宇宙作战队2020年成立时只有约20人,2022年改编为宇宙作战群,2026年3月进一步扩编为宇宙作战团,人员增至670人,预计还将升格为宇宙作战集团,规模约880人。据美媒报道,驻日美国太空军司令部将在未来一年内拥有独立总部,人员规模扩大4倍。人数不算多,但太空被明确写进作战领域,这条线越拉越粗。截至11月16日,公开信息主要集中在太空监视网络和部队编制上,下一步会不会走向更具攻击性的手段,要看日本后续的政策和装备选择。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我看有两层。一层是日本自己的战略转向。2022年的安保文件写明了对敌基地攻击能力。12式改进型原计划2027年3月开始部署,实际提前了一年。打得远,就得看得远,看得远要靠卫星,太空部队正好是这套能力的配套。再加上美日协同不断加深,太空正在变成同盟一体化的新板块。
另一层是政治气候。外交部发言人11月6日表示,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责任完全在日本一方;约一年前,日本领导人发表涉台谬论,发出试图武力介入我国台湾问题的错误信号。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是原则底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们坚决反对“台独”,也反对任何外部势力插手。安全环境越紧,各种军事准备就越容易被当作对抗的信号。
日本也不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熊本县知事说县里事先没有正式接到通知,感到“极其失望”,营地外还有人抗议。这说明远程导弹在日本国内并不顺。太空这边的约束更硬:击毁卫星会留下大量碎片,碎片不分国籍,会在轨道上漂很多年,伤到所有人,也包括日本自己的卫星。再加上中日经济往来密切,真走到撕破脸,日本付出的代价同样沉重。所以我倾向认为,这些动作更像是在积累筹码和能力,短期内急着动手的可能性不高。
对中国来说,短期内不必把“导弹飞向太空”当成眼前的事,但要当成必须提前准备的事。卫星系统要从“有”走向“稳”:多备份、多手段、能快速补网,地面手段也要能在关键时刻顶上去。把安全建立在“对方不敢”上,终究不牢靠。同时,中方一贯主张和平利用外空、反对外空军备竞赛,这个立场要守住,别被对方带着节奏走进一场没有赢家的竞赛。
放到地区看,东亚本来就绷着。日本一边扩大远程打击能力,一边推进太空军事化,邻国很难不做出反应,安全困境就是这样被一点点推高的。外空的国际规则本来就薄,要是亚太变成太空对抗的试验场,受伤的会是所有靠卫星过日子的普通人,军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该盯的,是日本把战场从地面延伸到了头顶。上海在射程里,是看得见的压力;卫星被卡住脖子,才是看不见的风险。但我不认为局势已经到了非打不可的地步。日本国内有反弹,太空武器有碎片这样的自伤风险,中日之间的经济联系也不是说断就断。真正该防的,是误判和一步步被推高的对抗:一边扩军,一边拿中国台湾问题做文章,最容易把偶发事件拖成大事。中国要做的,是把卫星这类基础设施守牢,把和平利用太空的立场站稳,同时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命门多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以为能拿一个点去赌全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