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71岁的开国上将陈士榘与妻子协议离婚,谁知,6个子女却齐声表示:“早该离了!”40年烽火夫妻,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1941年,32岁的陈士榘还在山东打仗,个人问题惊动了老领导罗荣桓,罗帅嘱咐夫人林月琴张罗,林月琴找到谷牧的夫人牟锋,牟锋从山东日照寻来了同乡姑娘范淑琴的资料。
范淑琴外祖父范景蘧担任过日照县委书记,被敌人抓捕后受尽酷刑也没吐露组织秘密,最后倒在岗位上。
她从小跟着长辈做地下交通,从“鲁艺”毕业后参加八路军,成为115师宣传队的一名女兵。
两人在鲁南抗日根据地办了场简陋的婚礼,没戒指没喜宴,婚后范淑琴调进师部做秘书。
她也是真刀真枪走过来的人,当过华东野战军司令部干事、通讯教导员,参加过渡江战役。
战争年代两口子聚少离多,矛盾反而少。范淑琴在后方拉扯孩子,陈士榘在前线。
1940年代,他们的大女儿小红出生不久因战争环境恶劣、缺医少食夭折,直到1944年长子陈华、1946年次子陈沂滨在沂蒙出生,才慢慢从悲痛里缓过来。
此后六个孩子陆续落地,长子陈华、次子陈沂滨、三子陈人俊、长女陈力、四子陈人康、次女陈小琴,横跨近十年光景。
真正转弯出在和平年代,1952年进京组建军委工程兵之后,陈士榘的日程里几乎没有家。
1958年4月,他兼任特种工程指挥部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带着十万工程兵开赴西北戈壁,在酒泉、罗布泊马兰一带为“两弹”建基地。
从1958年到1964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他整整“失踪”六年,家里人很难见到他的身影。
工程兵进戈壁、干活、撤离,全程绝密,这支十万人的队伍很长时间不为外界所知。
丈夫在戈壁滩上做窝,北京的六个孩子、一屋子家务,全部压在范淑琴一个人肩上。
她自己有工作有职务,走到哪儿却被“司令员夫人”这个身份罩着。
子女回忆,她明明是工程兵的在编干部,却被贴上“配偶”标签,工作、社交、时间都被这个名字框住。
五十年代中苏关系密切,机关常办舞会,她在舞会上出众,不少人抢着请她跳舞,她想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时间。
她还动过进国大进修的念头,家里四个孩子脱不开手,路就给堵回来了,一家人里,一个把全部心思扑在公事上,一个想从家庭里挣出一点自我空间,两条线越走越开。
陈士榘还有一条硬原则,家里人别想沾他职务半点光,他曾主动要求降低妻子的职级,不让她沾自己的身份。
对子女也一样,直到八十年代后期总政调查将领子女经商情况,他很自豪地说自己的子女都是普通人。
次子陈沂滨离开部队,后到外地进一批小商品回北京卖,陈士榘听说,回了一句“很好啊”。
九十年代儿子做手术,全家凑钱,没有一家公司,没有一笔生意,也没有人拿父亲的名字去换方便,这条线守得住公家的规矩,守不住家里那点暖。
后来那几十年来事情越来越多,二人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多,那几年家里两个孩子试着撮合父母复合,两人也试过好好相处一阵。
奈何旧账太深,一提起就吵,闹完更冷,一个住东屋一个住西屋,吃饭各吃各的,说话公事公办。
子女在这种气氛里长大,早就看透,这段婚姻对父母不是陪伴,是互相折磨。
所以1981年父亲说出离婚两个字时,家里没人意外。老战友来劝,说都这把年纪凑合过吧,面子也好看,孩子们替父亲挡了回去:再凑合下去,两个人都备受折磨。
手续办得平静,没有争吵没有财产纠纷,财产清单简单得可怜,3000块钱、一张旧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把40年的牵扯划了个干净。
对于家里的事陈士榘自己很少提,有老战友问起家里,他沉默半天,才说那时候都这样,公家的事在前头,家里的事顾不上。
他当工程兵司令那些年,进山挖洞一去半年,孩子发烧,范淑琴背着往医院跑,回来脚都磨破。
放在那个年代的干部家庭里,这样的裂痕不是孤例,只是落在谁头上谁疼。
离婚后,陈士榘一个人住在北京西郊的老干部大院,泡茶、读报、翻军旅笔记,中午对付一口,下午散步,晚上看完新闻联播就睡。
陈人康回忆,那段时间父亲常整天守在电视机前,所有节目播完也不肯起身,一个亲历过孟良崮、淮海的老将,晚年的陪伴只剩一台电视机。
八十年代中期,经组织介绍,他认识了工程兵文工团的李峥,比他小将近四十岁,比几个年长的子女还年轻。
家里炸了锅,六个子女没有一个支持,可老人一辈子自己做决定,谁也没拦住。
四子陈人康最后留下一句,只要他高兴就行。
信息来源:(湖北党史网《父亲陈士榘留下的财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