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深思!87岁姜伯驹院士曾直言:“不是别人要卡我们的脖子,而是我们用教育卡住了自己的脖子!”中国每年毕业800余万大学生,但在数理化领域有建树的人却少之又少,谈得上世界顶级的科学家更是寥寥无几……
人才培养不能只靠刷题,实践实验与创新能力同样需要进入评价体系。这些年只要一聊起芯片和光刻机,大家的话头多半落在外部封锁上。
北京大学的姜伯驹院士偏偏把话头转了个方向。这位87岁的数学家直言,卡住我们脖子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的教育。乍一听有点扎耳朵,可他讲这话是有来由的,他在教学一线待了几十年,看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课堂。
他在中国数学会的一次数学教育研讨会上讲过一段亲身经历。当年参与课程标准的讨论,他的底线是这只能算全国的最低标准,绝不能设最高标准,可二十年的实践证明,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高考题目不准超标,高考不考的课堂上就不教,课标于是成了事实上的最高标准,高三整年不学新课,全拿来复习应试,大学老师也在抱怨学生不爱学习。
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在这套节奏里走,好奇心被磨掉一点,也就不奇怪了。再看人数。题目里提到每年毕业800余万大学生,这个数字这几年还在往上走。
人是一年比一年多,可姜院士说的那个落差并没有跟着缩小,数理化领域真正做出开创性成果的人不多,能叫得出名字的世界级科学家更少。
我倒觉得,问题不在人数,在于这么多年轻人是被一把什么样的尺子量出来的。这把尺子多数时候就是分数。一道题能不能又快又准地找到标准答案,是最硬的通行证。
实验做得怎么样,有没有自己琢磨出一个考试之外的问题,这些很难折算成分数,学校和家长自然就把时间让给了能直接换成成绩的东西。
这是很现实的取舍,怪不到哪一位老师头上,要改,只能改尺子本身。姜院士自己就给过一个具体的思路。他建议取消高三那套浪费青春的备考安排,中学数学改用快慢班或选修课的弹性办法,让学过初等微积分的毕业生比例达到15%左右,高考不考这部分内容,但学习经历与成绩要记入招生档案,给高校录取和选课做参考。
这个办法的好处在于不喊口号,直接让课堂之外的投入有处可记,实践和创新进入评价,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好在这把尺子这两年已经在动了。
2025年1月19日公布的《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提出面向中小学生实施科学素养培育“沃土计划”,面向有创新潜质的高中学生实施“脱颖计划”,同时要求科学设定教育评价导向,防止和纠正“分数至上”等偏差。
2026年3月13日,新华社全文播发“十五五”规划纲要,其中第十一章专门部署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最近的一份文件更贴近姜院士的关切。
国务院2026年6月22日印发《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2026年6月29日对外公布。把动手和创新写进评价办法,方向已经摆在白纸黑字上了。
接下来就看怎么落到每一所学校、每一张成绩单上。我的看法是,刷题不是坏事,基础要打牢,可它只能当起点。实验操作、科学探究和创新成果在升学与评价里有了位置,学校和家长的选择自然会跟着变,这比任何呼吁都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