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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明明是伊朗石油的大买家,伊朗怎么还敢向中国船只收过路费?说白了,它真正忌惮的

中国明明是伊朗石油的大买家,伊朗怎么还敢向中国船只收过路费?说白了,它真正忌惮的不是这点小钱,而是怕中国咬死 "国际航道" 这个定性 —— 一旦中国这个旗手带头否定收费制度,伊朗想靠控制海峡讹诈国际社会的算盘就彻底打不响了。
11月3日,伊朗议会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委员会副主席莫加达姆对外披露,伊朗已解除对中国、印度、伊拉克、卡塔尔四国商船在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限制。至于中国船只要不要交费,公开报道的说法并不一致,有的称中印仍需缴纳过境费。我觉得更值得琢磨的是另一层:伊朗愿意给中国放行,却始终没有放下收费制度这块招牌。
这事看着拧巴。据公开统计,2025年中国平均每天从伊朗进口原油约138万桶,占中国海运原油进口的一成多,是伊朗最大的主顾。可今年3月底,伊朗议会国家安全委员会审议通过草案,要对过往商船征收“通行费”。据报道,方案细到每桶原油收1美元,一艘船平均要交150万到200万美元,结算优先用人民币、稳定币,还要设“波斯湾海峡管理局”,让商船提前申请、领通行代码、走指定航线。
这条窄水道要过全球约五分之一的海运石油。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框架,霍尔木兹海峡属于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商船在遵守沿岸国安全规定的前提下享有过境通行权,不用提前申请,也不该被额外收费。国际海事组织发言人此前也表示,国际法中没有明确依据允许强制收取过路费。这套“申请、审核、缴费、放行”的流程,说白了是拿国际航道当领海来管。
4月27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安理会海上安全问题高级别公开辩论会上强调,《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及相关国际条约、习惯国际法共同构成现代国际海洋秩序的基础,各国要完整、准确、善意地适用公约,杜绝选择性适用和双重标准。他同时指出,海峡受阻的根源在于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的非法军事行动,美国在已有临时停火安排的情况下加码部署、定向封锁,是危险和不负责任的行为。
这番话一头扣住规则,一头指向战火根源,重心放在停火和法治上。中方还敦促相关方通过政治外交途径化解争端,反对任何破坏停火、升级对抗的行径。我的理解是,把“国际航道”这个定性始终摆在桌面上,等于给收费制度划了一道法理上的线,同时也没有把对伊关系推向对立。
所以伊朗在意的是名分。收费制度想立得住,最好有分量的大国不表态反对,哪怕只是沉默,它就有了存活的土壤。中国是最大买家,又同伊朗关系不错,一旦点头,等于认可海峡可以按沿岸国的意愿设卡。反过来,只要中国始终坚持国际航道的定性,这套制度就很难拿到“合法”二字。一两百万美元只是小头,名分才是大头。
于是出现一种微妙的平衡:制度要保留,对中国又要留面子。据报道,6月伊美达成谅解备忘录后,伊朗一度宣布海峡60天内免费通行,9月又暂停了对外国能源船的10%运费附加费,收费名目在被多方反对后,还从“通行费”改口叫“服务费”。收了又免,免了又收,每一次切换,都是在向外界试探底线。
伊朗图的是筹码。多年受制裁,它在国际支付体系里处处受限,海峡是手里少有的、能直接牵动全球能源的工具。把收费制度化,就是把临时的军事威慑变成长期的政治杠杆。据报道,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还表示,美方必须落实伊方提出的七项条件,伊朗才会全面开放海峡、启动谈判。
口子一开,外溢是现实风险。《劳氏新闻》4月报道,受伊朗收费先例影响,胡塞武装正筹划对过往船舶征收通行费。7月初,印尼总统与新加坡总理会晤后表态,将遵循《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保障马六甲船舶顺畅通行,暂不推行收费。一边有人想照着学,一边有人明确不学,规则往哪边走,各方还在拉扯。
对中国来说,账算得很清楚。伊朗的油对国内炼厂有实际价值,没必要为过路费闹僵;中国是海运贸易大国,今天默认一条海峡可以私设关卡,明天别处就可能有人援引同样的逻辑。所以油照买、话要说清,既守住自身航行权益,也守住多数用海国共同依赖的海洋规则。
短期看,分档豁免、一事一议还会继续,海峡通行仍受战事和谈判牵制,进口国得多备几手。长期看,要看全面持久停火能否落地,也要看沿岸国与用海国能否谈出各方接受的办法。国际海事组织并未排除各国形成合作机制来协助管理海峡。据报道,阿曼主张马六甲式的自愿捐款,缴不缴都不影响通行。
在我看来,这件事的核心是规则之争。伊朗的算盘并不糊涂,收费只是入口,真正想要的是让外界慢慢习惯“过海峡要经我同意”,再拿它去换制裁、安全和谈判空间。中方的账也清楚:油要买,关系要维护,国际航道的定性不能松。所以该盯的,是收费会不会被一点点写成惯例,别的海峡会不会照着学,至于谁多交了几万美元,倒是小事。要防的是战火和对抗继续升级,因为海峡受阻的根源在战事,封锁、施压和军事升级不停,规则就容易被各种“临时措施”蚕食。我觉得出路在于全面持久停火,政治外交解决,再回到公约框架下坐下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