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乌军前总司令扎卢日内大概说过这么句实在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凭一己之

乌军前总司令扎卢日内大概说过这么句实在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凭一己之力阻止俄乌战争,美国不行,中国也不行。
这个星期,俄乌之间终于有了动静。美国、俄罗斯、乌克兰三方代表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坐到了一起。这是自今年2月以来,双方首次在美国斡旋下举行实质性谈判,中间隔了差不多九个月。两天会谈后,各方就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达成协议,但在结束冲突、领土争议、乌克兰安全保障等关键问题上仍有重大分歧。
紧接着,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11月12日前往莫斯科会晤普京,并在爱尔兰与泽连斯基继续磋商。11月16日,库什纳表示谈判正在取得进展,但最终达成协议需要作出艰难决定。截至11月17日,目前可见的信息大致就是这样:战俘能换,大账没算清。真正的看点在于,桌边的人越来越多,能拍板的却始终只有两个当事方。扎卢日内那句话,说的就是这个理。
冲突全面升级到现在,已经四年多。这几年想劝和的人从来不少:美国换过政府,欧洲的会开了一轮又一轮,土耳其几次搭台,中国也一直在劝和促谈。可战场还是那个战场,无人机照样飞,导弹照样落,谈判桌旁的座位倒是换了一拨又一拨。外力再多,也只是外力。仗停不停,要看里面的人怎么算账。
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美国不是说了算吗?美国手里有军援、情报和对俄施压的筹码,分量比谁都重。但这些东西能改变成本,改不了底线。据泽连斯基说法,美方曾建议乌克兰割让领土,以换取加入北约。这样的方案摆到基辅面前,是一笔生死账,没法当人情收下。泽连斯基坚持不会割让乌克兰军人以生命守护的土地,而普京目前也没有公开显露放弃顿巴斯领土要求的迹象。美国压哪一头,另一头未必跟着动,被压的那头还可能把脖子梗得更硬。
欧洲的处境更微妙。欧洲想上桌,泽连斯基也说欧洲将直接参与下一轮会谈。可俄方助理乌沙科夫本周一在莫斯科表示,俄方仍未同意欧洲代表参加下一阶段谈判。连谁能坐下都要争,说明各方对战后欧洲安全怎么安排,还没有交集。土耳其能和两边都说上话,也几次把双方拉到一张桌上。但在我看来,它图的是“在场”,拍板的事轮不到它。
中国的位置也类似。中国和俄罗斯、乌克兰、欧洲都有往来,不是冲突当事方,也没有往战场上送武器,一贯主张对话谈判、政治解决,这样的姿态适合劝和。可劝和的话有没有分量,要看对方想不想听。俄方会问,你不供武器,凭什么让我让步;乌方会问,你和对手走得那么近,话会不会偏。调停这碗饭,光靠善意端不起来,得靠双方都觉得自己需要。
战场上的事更直接。就在双方重新坐上谈判桌的同时,俄军仍在轰炸乌克兰城市和能源设施,乌克兰则加强攻击俄罗斯炼油厂等基础设施。乌克兰外长还敦促美国加快交付防空拦截导弹,称一边要推动谈判,一边不能停止对俄施压。这等于说,谈判桌和战场连在一起,谁都想拿战场上的筹码,去换桌上的位置。两边都觉得再撑一撑,对方就会先松口,这时候外人劝得再恳切,也像隔靴搔痒。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我看有两层原因。一层是代价在累积。入冬之后,能源设施被打,对普通人的影响最直接,各方都有理由先谈点能落地的小事。另一层是美方在加力,特使连轴转就是信号。眼下谈得拢的,是各方都认账的事:俄方军官称,未来两三周内双方可能各自移交超过1000名被俘人员;据乌方说法,黑海和能源设施的潜在停火安排,也在降级议题之列。先易后难,符合谈判的一般规律,但越往后越难。
对中国来说,这场仗拖得越久,牵连越实在。能源、欧洲市场、全球供应链都会跟着受扰,周边安全环境也可能被牵动。中国最不愿看到的,是冲突被外部力量一再添柴、越打越大,所以反对挑衅升级、支持各方坐下来谈,从自身利益和国际道义看都站得住。对欧洲,抢着上桌说明战后安全架构由谁来定,已经摆上台面。对国际关系,则再次说明大国调停有边界,谁都能劝,没人能替当事方做决定。
在我看来,扎卢日内这句话的价值,在于提醒人们别把停火想成某个大国的恩赐。仗能不能停,最终取决于两个当事方什么时候觉得,继续打的代价已经超过可能的收益。外部力量能做的,是降低谈判门槛、守住对话渠道,替别人下决心是做不到的。所以真正该看的,是领土、安全保障这些硬问题上有没有人先松一寸,哪位特使又飞去了哪座城市,倒在其次。该防的,是有人借着“施压”“援助”的名义把冲突推向更高烈度,让谈判桌被战场挤没了。对中国而言,立场清楚就够了:不拱火,不站队,坚持劝和促谈,同时守住自己的安全和发展底盘。哪天炮声真的稀了,那多半是双方都打累了,也算清了账,功劳簿不必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