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散架之后,叶利钦跑到美国去,指望对方把当年许下的承诺兑现,克林顿却当着全球媒体的面笑个不停,笑得几乎直不起腰。那一刻,不光是叶利钦一个人难堪,整个国家的脸面也跟着挨了一记,曾经那么强的苏联,落到被人当笑话看的地步,连国家元首也躲不过去,叶利钦手足无措、硬挤出来的那点笑,也被镜头拍了下来。
1995 年 10 月 23 日,纽约州海德公园里,叶利钦和克林顿正好坐一块儿。
照理说这样的大国元首会晤,总应该有点成色,可偏偏那天谈到最后,在北约东扩等核心分歧上没谈出什么实质成果。
记者会上,叶利钦抛出一句幽默:此前不少媒体预测这场会谈会是一场 "灾难",他当场回敬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才是灾难。" 现场响起一片笑声,克林顿也跟着打趣,这镜头一拍下来,成了全世界热议的照片。
要说叶利钦的难处,还得从 1991 年底苏联解体说起。
国家分家,家底却都是烂账,光内债就是 1 万亿卢布,外债 1200 亿美元上下。
俄罗斯独自扛着巨大的压力,经济混乱,民众生活直线下滑,叶利钦主政后,寄希望于西方扶一把,想着可以像二战后马歇尔计划那样振兴国家。
早在1992 年,他第一次访美,向美国和欧洲发出 "合作信号",推行一套亲西方的外交方针,结果不到一年就被舆论笑作 "乞丐外交",那时他出来辟谣,说以后要讲 "尊严外交",为的就是摆脱这种低人一头的形象。
其实,苏联刚一分家,俄罗斯内部对怎么搞经济各说各话。
叶利钦上来一套 "休克疗法":物价全放开,国企一夜之间私有化,大伙发点券,但这券最后连买双皮鞋都不够。
一年过去了,1992 年 GDP下降约 19%,工业滑落 18%,通胀高达 2500%。
90 年代往后整个俄罗斯经济等于掉进冰窟窿,整个 90 年代持续萎缩,直到多年后才恢复到 90 年代初的水平,债务滚雪球,一边欠内债一边对外举债,到 1998 年外债越背越重,危机后达到近 1900 亿美元,老百姓生活连条正经路都没有。
叶利钦嘴里那句 "再也不为援助去乞讨",其实也是心里没底,说自己国家手里早就没什么能压场子的底牌了。
这时候西方援助不是没进来过,只是条件太苛刻。
1992 至 2002 年间,俄罗斯和 IMF 折腾了 9 轮贷款协议,账面上能拿 350 亿美元,最后真到手只有 210 亿美元。
每笔款子都像带着镣铐,谁拿钱谁要你改规矩,整天听人使唤,俄罗斯越 "求人" 反倒越丧回旋余地。
更别说 1998 年金融危机爆发,卢布一天一价,再多贷款都挡不住货币贬值,国家信用跌到底。
就在这种局面下,1995 年叶利钦和克林顿的海德公园峰会更多停留在场面层面。
谈北约东扩,美国没松口;说合作方式,都是客套话,实质分歧一个都没解决。叶利钦清楚场面已经无果,只能用一句玩笑话遮住尴尬。
照片里的大笑,其实是 "没牌可打" 的真实缩影,叶利钦的幽默,不是自信而是最后的体面。克林顿的笑,既有轻松也有一种胜者姿态,彼时的俄罗斯处境尴尬,笑都靠别人给的。
可惜表面 "战略伙伴" 的好听话没持续多久。
1994 年,北约推出 "和平伙伴关系计划",东扩进程正式启动;1997 年 7 月马德里峰会,北约又正式向波兰、捷克、匈牙利发出入约邀请,根本没和俄罗斯认真谈。
叶利钦只好让专家组提方案,明确表达俄罗斯不愿接受北约单方面东扩、希望在欧洲安全框架内重新协商安排的立场。
不过这只是无力的抵抗,那一阵,美俄之间援助往来越来越少,官方口径从高调的伙伴关系转向务实合作,连词都冷了不少。
1999 年北约把波兰、捷克、匈牙利都拉进圈子,俄罗斯想反击已经无能为力。
回头看那张照片,不是简单的 "笑话",而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俄罗斯自己也明白,只能靠别人赏脸,是争不来自主尊严的。
1999 年底,叶利钦宣布辞职,普京以代总统身份接过国家,开始新的路线。
后来经济靠石油气慢慢稳住,2005 年提前还掉 IMF 的债,2006 年还清了苏联时代遗留的外债,再也不用靠援助过日子。
底气一有起来,国际地位也就跟着转身了。这一切说白了,就是国力强了,话才有分量,谁都不敢当面开你玩笑了。
这张大笑的照片其实告诉后人,国家弱的时候,连笑都是借来的。
主权和尊严,真不是 "看在谁脸上给的",而是得自己一步步攒起来。
只要家底续上了,别人自然会刮目相看。国际关系的账本,只有靠实力硬撑出来,不管外面风吹雨打。
信源
普京的成绩单 —— 2008 年 3 月 2 日 来源:央视网
金台观察:俄罗斯推行私有化过程中的谋取暴利现象 —— 2014 年 4 月 4 日 来源:人民网
叶利钦辞职前后 —— 2000 年 1 月 3 日 来源: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