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宋朝晁端礼的诗你读过吗?读宋词,常遇一种微妙的“失焦”:柳永、苏轼、周邦彦的名字

宋朝晁端礼的诗你读过吗?读宋词,常遇一种微妙的“失焦”:柳永、苏轼、周邦彦的名字如雷贯耳,而晁端礼这三个字,却像落在光阴缝隙里的一粒尘,轻轻一吹便散了大半。可若真俯身细看,这粒尘里竟藏着一整个北宋后期的体温。

晁端礼的人生是一道陡峭的裂谷。熙宁六年中进士,本可循着仕途安稳前行,却因触忤上官、坐废达三十年之久。三十年的闲置,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足以磨去锋芒,他却把失意炼成了词。晚年因蔡京举荐短暂入大晟府,未及供职便病逝,像一支蜡烛在即将被点亮时骤然熄灭。这种近乎残酷的错位,反而让他的词避开了一味应制的浮华,保住了某种清瘦的骨相。

他的词风,学界有一个耐人寻味的判词:主导风格源于柳永,却呈现出明显的雅化趋向。柳永的俗,是市井巷陌的直白热烈;晁端礼的“雅化”,则像是把同样的情爱离愁放进了一只更素净的瓷瓶里,釉色清冷,轮廓收敛。最能印证这一点的,是那首被选入《宋词三百首》的《绿头鸭·咏月》。中秋月夜,他写“莹无尘、素娥淡伫,静可数、丹桂参差”,笔触干净得近乎透明;下阕转入怀人,也不作呼天抢地的哀号,只以“人强健,清樽素影,长愿相随”作结,哀而不伤,清婉到底。

读晁端礼,读的不是一个被反复传颂的名字,而是一种被低估的完成度:一个人在漫长的废弃中,没有让词滑向彻底的俚俗或空洞的颂圣,而是把个人的凉薄,酿成了可供后人静静啜饮的清辉。这或许比许多显赫的名字,更接近词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