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的铜车马,为什么前面那辆要站着驾?
提起秦始皇陵,大家先想到的往往是兵马俑。其实,陵园西侧还出土过两乘精巧的铜车马:一前一后,像一支缩小版的车队。
有意思的是,前车上的御手站着,后车上的御手却坐着。不是一位爱站岗、一位爱摸鱼,而是两辆车的任务不同。
前面的一号车,又叫高车、立车。车舆四周敞露,御手立在伞盖下,车上还配有铜弩、箭和盾。研究者一般认为,它模拟的是车队中带有警卫、先导性质的车辆。
后面的二号车叫安车。它有车厢、门窗,御手坐在前室,后室则是供主人乘坐的空间。与其说它负责开路,不如说它模拟的是服务于乘坐的车辆。
两车都由四匹马牵引。中间两匹叫“服马”,旁边两匹叫“骖马”。四匹马要并排拉车,不能各走各的:铜车马的驾具中,就有防止两侧骖马向内挤靠或向外跑偏的装置。
别看这是陪葬模型,工匠考虑的却是真车要面对的问题。车、人、马大约按实物的一半比例制作,细小的驾具和车舆结构也没有随便糊弄。对今天的人来说,这尤其珍贵:古代木车出土时往往已经腐朽,铜车马让我们得以观察古代车驾的许多细节。
还有个容易误会的地方:它们出土时并不是今天展柜里完整的模样。木椁腐朽、上方填土塌陷,两乘车都被压碎;如今能看到它们重新站起来,也有文物修复者的一份功劳。
我喜欢这两辆车的原因,不只是它们够精美。透过一站一坐、一道道驾具,能看见秦代工匠怎样把车队的分工和驾车的难题,认真做进一件陪葬品里。
参考:秦始皇帝陵博物院《铜车马坑》、陕西省文物局《一号铜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