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掐断了乌克兰的星链系统,却无意中帮了乌克兰一个忙。乌克兰人开始使用以色列公司hiSky的卫星终端,俄罗斯的炼油厂现在被摧毁得比以前更有效率了。9天内就有7个炼油厂起火燃烧。
这事得从10月中旬链路风波说起。星链从2022年起就是乌军无人机最主要的通信依托,图传、操控都靠它。
可10月14日前后,终端突然被加上速度限制:时速超过约160公里就掉线,当天数十架上百万美元、飞向俄纵深的无人机接连坠地,连拦截高速沙赫德的机型也成摆设。
限制是谁下的,两边说法打架,马斯克说是白宫指令,白宫官员又说是马斯克自己的主意,泽连斯基把账算到特朗普政府头上。
10月11日美方宣布俄乌进入“能源停火”,要求基辅暂停打击炼油设施,放话继续打就反制。后来美国国会要求调查,星链和星盾才在10月24日恢复服务,11月干扰又反复出现。
青黄不接之际,另一套终端悄悄上了无人机。
设备来自以色列公司hiSky,2015年在特拉维夫周边成立,做小型军用卫星通信,全球交付超7500台。装上无人机的是最轻量的Sirius 16x16 Ku,整机6公斤。
它没有自己的星座,更像“万能接头”,可挂靠法国Eutelsat高轨卫星,也能接入英国OneWeb低轨卫星;走高轨延迟600到800毫秒,带宽2Mbps。
可打纵深炼油厂,压根不需要高清视频,只需很短的遥测数据包、几条修正指令和一组新坐标,带宽7到2000kbps就够用。
先头无人机传回“已起火、装置失效”的信号,后方立刻把新坐标发给还在路上的机群,机载计算机自动改航,扑向下一处目标。人在回路里判断,不手动驾驶;信号还能在不同商用卫星间跳转,干扰很难压住链路。
火光随即烧起。10月30日新古比雪夫斯克炼油厂起火;10月31日乌法诺沃伊尔炼油厂遇袭;11月1日克斯托沃NORSI炼油厂被击中;11月3日雅罗斯拉夫尔炼油厂起火;11月6日阿菲普斯基炼油厂燃烧;11月7日萨拉托夫炼油厂再遭打击。
这一轮比前几个月准得多,专挑蒸馏塔、裂解装置这类核心单元下手,一处起火,全厂就得停工。
俄方从坠落残骸里顺藤摸瓜。残骸中检出SmartLite Sirius 16x16终端,标签写着意大利制造,产地指向卡塞塔省组装厂。
俄分析师马洛费耶夫10月30日称,这套设备能在商用卫星间跳频,几乎无法干扰,还把以色列和意大利列为“合法目标”。
乌方顾问别列斯尼科夫既不确认也不否认,hiSky负责人安特比也不予置评。以方法律本不允许向乌方出售进攻性装备,外界猜测,俄情报负责人上周访以时就牵扯这套终端。
最新一波在11月16日夜间到17日凌晨。大批无人机扑向俄纵深,巴什科尔托斯坦乌法和萨拉瓦特遇袭,俄气旗下萨拉瓦特石化厂起火;莫斯科方向也有无人机接近,索比亚宁称城郊拦截321架。
把这一连串事摊开看,有几层道理值得琢磨。
选装备这件事,参数不是越漂亮越好。星链带宽大、延迟低,适合实时操控;可链路一旦握在第三方手里,一道限速令下来,再大带宽也使不上。
hiSky带宽小、延迟高,偏偏够得着纵深打击最需要的功能。工具对不对路,比强不强更要紧,战场上够用、管用,才是真本事。一味追高端参数,往往忽视任务本身需要什么。
通信上的依赖更值得警惕,把整条作战通信押在一家外国商业网络上,本身就是战略软肋。
链路在别人后台手里,禁区怎么划、速度怎么限,开关不在自己这边,行动节奏随时可能被远方的一个决定打断。多备几条通道、留几套备份,战时才不至于被人卡住脖子。
平时觉得备份是累赘,真到链路被人掐住的那一刻,才知道冗余就是底气。依赖一旦成了惯性,关键时刻就要付出代价,这道理在任何领域都说得通。
还有一层变化,商业卫星和军用战场的界限正在模糊。平时提供上网服务的商用星座一卷入冲突,就成了各方博弈施压的对象,企业夹在国家利益之间,处境越来越微妙。
这条链子上的每个环节,往后都可能被推到风口浪尖,民用设施与军事用途怎么划边界,会是各国绕不开的新课题。
眼下乌方和hiSky都未官方确认这套终端实战部署,细节仍以残骸分析和媒体报道为主。但炼油厂接连起火、精度明显提升,通信方式的变化已经藏不住了。
对于这场围绕能源设施和卫星链路的较量,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