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真没资格嘲笑伊朗"被渗透成筛子"的,因为如今的中国,最致命的敌人早已不是美国、俄罗斯,或者日韩菲印了,中国最致命敌人,也已经变成"自己人"了。
伊朗被外人说成"渗透成筛子",这话不好听,可要是把这两年公开的消息一条条翻出来,就会发现一个很朴素的道理:门锁得再牢,里头有人把钥匙递出去,外面的防线就白搭了。
摩萨德高峰期在伊朗境内活跃着数百名特工,这是以色列情报部门自己透露的数字。从核科学家被定点清除,到高级将领的行踪被精准掌握,再到哈马斯领导人在德黑兰市中心被暗杀,每一起事件背后都有伊朗内部人员提供的情报支持。
伊朗这边也没闲着,前前后后处决了好几个为以色列工作的间谍,有管理网络间谍组织的,有提供现场支持的,级别还不低。
伊朗的保密工作做得差吗?一点也不差。伊朗的情报机构在中东算得上一号,对内部的审查也够严,可为什么还是挡不住?答案很简单,再严密的外部防线,只要内部有人主动开门,一切都是徒劳。
把视线拉回国内,情况其实没比伊朗好到哪里去。国家安全部这几年公开的间谍案子,一桩接一桩,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一个共同点:被抓的几乎全是中国人自己。
某稀土公司的副总经理,为了那点钱,把7项机密级国家秘密递了出去,包括稀土收储的品类、数量和价格。这些信息流到境外,对我们稀土战略的影响有多大,懂行的人都清楚。
一个军工单位的涉密人员,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晋升无望,就开始疯狂卖秘,结果发现境外间谍开的全是空头支票,钱没拿到多少,人先进去了。
还有一个部委的工作人员,直接窃取了近30万份文件,主动给境外情报机关发投靠邮件,胆子大到在涉密会议上偷偷放录音笔。
渗透的方式也在变。以前是留学生出国被策反,回来潜伏在要害部门,郝某就是这样,在国外读书时被发展,按对方要求打入中央某部门,最后被判了无期。
现在花样更多了,有伪装成旅游博主的,在网上专门找那些喜欢去小众景点拍照的人,诱导他们把镜头对准边境军事管理区,前前后后策反了一百多人。
有伪装成"完美男友"的,专门接近机关里的年轻女性,打着恋爱的幌子套取信息。还有人在境外任职期间,频繁出入高端场所,在宴会上认识了所谓的企业家,几杯酒下去就被策反了。
这些案子里,没有一个是敌人拿着枪逼你泄密的,全是主动或者半推半就。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觉得怀才不遇,有的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还有的纯粹是被虚荣和享乐拖下了水。动机五花八门,但结果都一样:国家秘密到了境外手里。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外部的敌人再强,至少你知道它在哪,知道要防着它。可内部的人呢?他可能是你的同事,你的上级,你的朋友,甚至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你每天和他一起开会,一起吃饭,一起讨论工作,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把你说的话传了出去。
有人觉得,这些都是个别现象,代表不了什么。可反过来想,要是这些都还是个别现象,那得多少案子才算不个别?国家安全部每年公开的案子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没公开的还有多少?这个数字没人敢说,也不用说,因为光是已经曝光的这些,就足够让人警醒了。
现在的渗透早就不是冷战时期那套老剧本了。以前是正大光明的间谍战,现在是一点点把你拉下水。你在网上聊个天,认识个"朋友",对方先跟你聊兴趣爱好,聊人生理想,等你放下戒心了,再一点点套取信息。
你在外面参加个行业会议,有人过来跟你交换名片,跟你探讨专业问题,聊着聊着就把你单位的核心数据问走了。
甚至你想考个公务员,都可能被人抓住把柄,因为你以前给境外当过线人,以为断了联系就能重新开始,结果政审一关就露了馅。
这种事情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一下子把你拉下水的,是一点点侵蚀你的防线。今天让你帮忙查个公开信息,明天让你看个内部资料,后天就让你把文件发过去。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陷得太深,想回头都来不及了。
中国这些年面对的外部压力确实不小,从贸易摩擦到技术封锁,从台海局势到南海争端,到处都是明面上的对手。可这些明面上的对手再强,我们至少还有应对的经验和底气。真正棘手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战线,是那些藏在内部的漏洞。
伊朗的教训就摆在那里,不是说我们要嘲笑它,而是要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任何一个国家,不管外部防线修得有多高多厚,只要内部出了问题,一切都是空谈。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站在旁边看热闹,而是好好想想自己的门有没有锁好,身边的人是不是都靠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