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航班一夜趴窝!暴露的不是代码,是地基!”11月13日,周五下午3点刚过,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突然发布全国性停飞命令,理由是“特殊情况”和安全考虑,全美出港航班原地等待,直到另行通知。
一架美联航客机在跑道上干等了40多分钟,机长想滑回登机口,停机坪上早已挤满了同样回不去的飞机。CNN从空管中心听到一句内部评价:现在乱成一锅粥。上一次类似的全国停飞是2023年1月,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这回,航空界的老行家都直呼难以置信。
停飞的原因,是通信中断。通信为什么会中断?说到底,与空管使用的老旧技术设备有关。
曾任美联航飞行员的阿罗约说得很直白:如果失去了这种通信能力,无论是老旧线路年久失修,还是别的原因,你都必须让飞机留在地面。道理不难懂,天上的飞机一旦跟地面失联,出了问题就是叫天天不应。所以美方才选择全部停飞,这是不得已的保险动作。
有人会问,一次通信故障,为什么要全国停飞?问题恰恰在这儿。据美媒披露,美国部分空管系统还在用软盘存数据,一些主力雷达机龄超过35年,个别设备仍运行着早已停止技术支持的老系统。国会去年批了约125亿美元用于更新,旧铜线还没换完,新光纤也没铺全,交通部长达菲却说,整套系统更新完,还差约300亿美元。
2023年那次停飞,起因是承包商无意中删除了文件,导致通知系统崩溃。这次又是通信,一个小环节出问题,整张网跟着瘫。
再往深想一层。美国长期把大把的钱投在军事上,海外打仗花钱如流水,国内最基本的需求却一拖再拖。我认为,如果把对伊朗用兵的花费,哪怕拿出一部分放到基础设施上,这样的停飞未必会出现。停飞前一天,《纽约时报》还刊发长文,追问航空旅行是不是变得不那么安全,指出过去22个月的事故率和险些相撞的频率,显示出一个承受巨大压力的系统。一天之后,预警就应验了。
更让人皱眉的是应对。这次停飞令上连个时间表都没有,国土安全部长出面安抚,只反复强调“这不是另一次911,是一次通信中断”。可一次通信中断,就能让一个国家的天空凝固,这本身不正是问题所在吗?
基础设施不会一夜变老,也不会一夜修好。再多的海外基地,也撑不住国内的地基慢慢松动。那么,一个把钱花在远方的国家,什么时候才肯低头,修一修自家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