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俄媒曝光,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国人被蒙在鼓里。俄罗斯媒体揭露了一个惊人真相,伊朗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不堪。
一场展览,摆出来的不是最新装备,主办方却说:真正先进的东西没拿出来。几天后,伊朗又向外界展示地下导弹设施。战火中的伊朗究竟还有多少家底,外界很难看清,但有一点已经明摆着:它并没有像一些人预想的那样迅速垮掉。
德黑兰西郊的国家航空航天公园,近日展出了导弹、无人机和运载火箭。现场人流不断,最引人注意的却不是某一款装备,而是展览负责人的一句话:这里展出的,都是“老款”。
展览从11月7日持续到13日。“法塔赫”“海巴尔·谢坎”“卡德尔”“霍拉姆沙赫尔”导弹,以及“沙赫德”无人机悉数亮相,都是伊朗自行研发的型号。展区里还摆着被击落的美国和以色列装备,既是战果展示,也是在传递一种姿态:对手的装备能被打下来,自己的能力也没有被掏空。
负责人阿里·巴拉利称,展品的技术水平比现役装备落后5到6年,伊朗还有更先进、更现代化的装备,但这次没有展出。这番话当然带着展示和威慑的意味,不能只凭一句话就判断伊朗真实实力;但敢把“还有更先进的”摆到台面上说,背后至少需要一定的工业和技术积累支撑。
更直接的信号,来自地下。
11月10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新建的一座地下“导弹城”公开亮相,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阿卜杜拉希到场视察。伊朗国家电视台画面显示,地下隧道向深处延伸,“埃玛德”“卡德尔”等中程弹道导弹整齐排列。
三天前,也就是11月7日,革命卫队发言人宣布解除导弹射程限制。与此同时,美方11月10日公布的西方情报评估称,伊朗目前每月仍能生产约50枚弹道导弹,产能约为战前的一半。
一半,当然不是没有损失。遭受打击后,生产能力下降、设施受损,都是实实在在的代价。但生产线没有停摆,说明伊朗仍保有一定的恢复和补充能力。对手真正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眼前还能发射多少导弹,还有这些装备能否持续生产、补充。
要理解这份韧性,得把时间拨回2月28日。当天,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大规模联合打击,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遇袭身亡,伊朗宣布全国哀悼40天。那段时间,“伊朗撑不住了”的判断不断出现,国家局势和重要设施的后续走向也备受关注。
布什尔核电站的变化,提供了另一条观察线索。这是伊朗唯一在运的核电站,首台机组在俄罗斯参与下建成,并于2011年接入伊朗电网。战事爆发后,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迅速撤离人员。
4月13日,最后一轮人员轮换结束,108名俄方人员离开,现场只留下20人值守。4月20日,公司总经理利哈乔夫向俄罗斯卫星通讯社表示,撤回人员已超过600人。眼看工程现场空了下来,外界一度担心后续建设难以为继。
但到了8月,利哈乔夫透露,首批5名工程技术人员已经返岗,现场俄方专家增至25人,2号、3号机组的主厂房和辅助厂房建设仍在继续。他当时预计,如果条件允许,秋季在场人员有望达到100人。
10月中旬,俄方公布的数字是135人。人员从600多人撤至只剩20人,再逐步增加到135人,背后不只是项目进度的变化,也说明俄方判断现场风险和工程前景后,仍选择恢复参与。当然,这不能简单等同于对伊朗整体局势的背书,但至少表明布什尔项目并没有被放弃。
把导弹生产和核电站建设放在一起看,伊朗的处境并不难概括:损失不小,压力很重,但国家机器仍在运转。把“遭到重创”说成“已经垮掉”,不是一回事;把展览上的装备当成全部实力,也未必准确。战场信息本就复杂,单看一段画面或一句表态,很容易把判断做得过满。
伊朗能在长期制裁和冲突压力下保有部分自主生产能力,靠的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多年积累。关键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未必能挡住所有打击,却能让一个国家在遭遇冲击后多一些恢复的空间。这也是许多国家发展工业和科技时反复面对的现实问题。
不过,展示实力不等于冲突就有了出路。导弹和地下设施能传递威慑,却换不来普通人的安稳生活。伊朗的韧性值得观察,中东更需要的仍是减少炮火、恢复对话;真正有分量的底气,最终要能把人带回和平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