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攻占腊子口,潘峰和云贵川一样也攀崖上去了。潘峰时任通信主任,攀崖成功后,信号弹就

攻占腊子口,潘峰和云贵川一样也攀崖上去了。潘峰时任通信主任,攀崖成功后,信号弹就是他发的。
 
攻打腊子口时,最难的一步,不只是冲向敌军阵地,而是先找到一条能爬上悬崖的路。天色渐暗,河水轰鸣,战士们要在黑夜里攀过陡峭石壁,再赶到预定山顶,这段路,潘峰后来回忆起来,仍让人捏一把汗。
 
潘峰当时担任通信主任,跟着侦察排行动。他回忆,队伍前面有一名苗族小战士,年纪只有十六七岁,个子不高,身形消瘦,却显得结实利落。手里拿着一根带钩的长竿,他主动走在前头,准备先过河,找出能攀上石壁的位置。
 
人多,时间又紧,战士们先骑骡子渡河,随后砍倒两棵大树,架成简易独木桥。几百人很快越过河流,太阳也落了山。到了石壁脚下,眼前没有宽阔山路,只有一段段陡峭岩面,头顶的古松根成了少有的落脚点。
 
小战士把长竿钩住半山腰的树根,先拉了拉,确认够牢,才开始往上爬。到了树根处,他把腰带拧成绳,一头系牢,另一头放下来,让后面的人顺着攀登。
 
侦察排的战士有攀登本领,可这样的石壁并不常见。没有现成台阶,他们只能用脚趾抠住石缝,手抓岩石,一点点往上挪。小战士爬一段,就再用带钩长竿找下一个支点,再把绳子固定好,接应后面的人。
 
五六次攀爬之后,队伍才越过最陡的一段石壁。前面还有一座石山,虽没有先前那么险,却长着青苔,脚下湿滑,稍不留神就可能滑落。战士们互相提醒,小心落脚,继续摸黑向上。
 
这一夜,他们整整爬了很久,直到拂晓前才抵达预定山顶。潘峰也跟着队伍攀了上去。到达后,作为通信主任的他发出了信号弹,让这次艰难的攀登有了清晰的行动信号。
 
信号弹在这里不只是一个画面,它意味着队伍越过了最难的地形,通信和进攻也能够继续衔接。没有它,前方人员是否到位、后续行动如何配合,都可能更难判断。那一刻,通信兵的职责并不比攀登者轻松。
 
为什么必须从悬崖上去?腊子口地势险要,山口狭窄,正面进攻难度很大。对当时的红军来说,能否找到侧面通路、抢占有利位置,关系到能不能打开前进道路。攀崖不是为了冒险,而是在有限条件下寻找突破口。
 
回头看长征中的其他战斗,地形也常常决定队伍怎么行动。1935年1月,红军强渡乌江,面对的是河流阻隔,重点在渡河和建立通道;同年5月,飞夺泸定桥则要抢过铁索桥,尽快控制要道。到了腊子口,难题换成了夜间攀越石壁。环境不同,办法也不同,不能把这些战斗简单说成同一种打法。
 
腊子口的攀崖尤其考验细节。长竿要钩得住,树根要承得住,绳子要绑牢,后面的人还得按顺序跟上。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影响的都不只是一个人,而可能是整段队伍。黑夜里看不清,脚下又滑,喊一声提醒、等一等后面的人,都是实实在在的配合。
 
潘峰的回忆里,没有把自己写成主角。他讲的是一个年轻苗族战士怎么探路,也讲侦察排如何沿着绳子一段段上攀。可他本人同样爬过悬崖,抵达山顶后又发出信号弹。勇敢不是一个人的动作,队伍能不能接上,靠的是探路、攀登、通信彼此衔接。
 
一个十六七岁的战士走在前面,长竿钩住岩壁,身后的人抓着绳子往上爬,这个场景不需要添上夸张的描写,就足以让人想象当时有多难。河水在脚下响,夜色压下来,山路还没有尽头,他们却必须一步步往前。
 
读到这里,难免会问,伸手抓住岩缝的那一刻,战士们会不会害怕?恐怕没人能替他们回答。能看到的是,他们把绳子系牢,把队友接上来,在危险中继续往山顶走。
 
腊子口战斗的记忆,不只属于冲锋的时刻,也属于这段摸黑攀崖的路。潘峰发出的信号弹,是抵达山顶后的一个节点;在它之前,还有苗族小战士的探路,还有几百人靠着木桥过河,还有一双双手在石缝间寻找支点。说到底,战斗能向前推进,靠的不只是冲劲,也靠有人探出路,有人跟上来,有人把信号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