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亿中国人竟养不起高速?8年亏损6万亿,美国高速免费为何还能盈利。
收费站前,一位大哥盯着手机上的扣费短信直嘀咕:“天天收钱,怎么还有人说高速亏了?”
后座的孩子插嘴:“爸,是不是钱都被路吃了?”
大哥乐了:“路还真能吃,吃的是沥青、钢筋,还有贷款。”
这笔账怎么算,笔者带着计算器,慢慢捋一捋。
先说最新的一版官方账本。交通运输部发布的《2021年全国收费公路统计公报》显示,当年全国收费公路里程18.76万公里。
通行费收入6630.5亿元,支出总额12909.3亿元,收支缺口6278.8亿元。
缺口是真的,但缺口不等于“钱打了水漂”。支出里的大头,是还本付息。
2021年末,全国收费公路债务余额79178.5亿元,比上年末增加8517.3亿元,增长12.1%。这是欠出去的账,而路就躺在地上,一公里一公里都在。
这些债是怎么欠下的?答案很朴素:路是借钱修的。
公报显示,收费公路累计建设投资121184.4亿元,其中债务性资金占67.8%。债务里,银行贷款余额占81.5%。
说白了,这是先借后还的“按揭”模式。房子先住上,月供慢慢还,高速也一样。
有人会问:为啥不像美国那样,路免费,还能盈利?
美国的路确实有不少不收通行费,但养路的钱并非天上掉下来的。加油时缴的燃油税,就是一条重要的养路渠道。
笔者以为,这属于换个口袋收钱:司机在加油站付了,过路时不再付。“免费”两个字,只是少了一道闸机。
何况免费通行和盈利本来是两回事。路免费了,哪来的“盈利”?
再看咱们这边的账本,难处在哪?
难处之一是地形。山地、高原、大江大河一个都不少,桥隧比例高,造价自然水涨船高。
难处之二是后发。路网要在短时间里织起来,前期投入集中,回收周期又长,账面压力自然集中。
好在这张网织出了成色。截至2024年底,全国高速公路里程达到19.07万公里。
首尾相连,能绕地球赤道4.7圈,这个数据来自交通运输部,登在人民日报社的《中国城市报》上。
路通了,山里的苹果、茶叶、笋干才有了出山的快车道。物流跑起来,产业跟着落地,村里的年轻人也多了回家的理由。
这笔账,不能只盯着闸机里掉出来的钱,还得算沿途冒出来的活儿。
至于收费能不能到期取消,制度上也有安排。按照《收费公路管理条例》,政府还贷公路的收费期限,要按覆盖债务还本付息需求的原则设置。
经营性公路则按收回投资并有合理回报的原则确定,一般不得超过30年。投资大、回报慢的项目,另有规定。
可见收费并非无底洞,而是有账、有期限的。
“14亿人养不起高速”,这话听着吓人,却像把房贷说成败家。
房贷背后有房子,高速债务背后有19万多公里的路网。资产和负债摆在一起看,才是完整的账本。
当然,笔者也不打算只唱赞歌。债务利息压力不小,收费期限、费率标准、运营效率,都还有不少可打磨的地方。
近年来,交通运输部门也在推动降本增效,鼓励养护与服务提质,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努力。
比起“谁免费谁收费”的口水仗,更值得问的是:路修得值不值,钱花得明不明白,百姓走得顺不顺。
路是给人走的,账也是给人算的。
一个拥有14亿多人口的大国,能在几十年里把高速织成网,本身就是一笔长线投资。
等债务慢慢还、车流慢慢旺、服务慢慢好,今天的沉重账本,就会变成明天的底气。
至于收费站前那位大哥,大可放宽心。他交的每一笔通行费,都变成了脚下这条路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