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曾说:“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前几年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的一番言论在网上引发过不少讨论,他提到当下社会出现了当年孙中山先生所说的 “一盘散沙” 的状况,普遍的信任危机之下,各类社会问题频发,不管是少数事业有成的群体,还是多数普通老百姓,很多人都找不到实实在在的生命幸福感。
当时不少人觉得话说得太重,有点危言耸听,现在回头对照生活里的细碎日常,反倒觉得戳中了很多人没说出口的感受。
这种疏离与防备,早就渗透在日常的各个角落。去菜市场买肉,总忍不住翻一翻底下的,怕上面摆的品相好、底下藏着差的;给孩子买零食,配料表和生产日期要反复核对三遍才敢放进购物车;
路边看见老人脚步踉跄,伸手之前总要先顿几秒,先看看周围有没有目击者,要不要掏出手机留个证据。
不是人心天生凉薄,是听过太多好心反被误会、老实人吃亏的例子,慢慢就养成了先设防的习惯。善良从来没消失,只是前面多了一层顾虑,要先算一算会不会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很多人没注意到,我们当下的信任状态其实是 “双轨并行” 的。包括爱德曼信任晴雨表在内的多项调查都显示,中国民众对公共机构、对制度层面的信任度常年稳居全球前列;可落到具体的陌生人交往、日常邻里相处上,大家的防备心又普遍很重。
我们信大的规则、信集体的力量,却对身边具体的陌生人习惯性保持距离。这种宏观信任充足、微观信任收缩的落差,是当下信任问题最核心的特点,也常常被两边极端的声音忽略。
有意思的是,这套信任收缩的逻辑,放到国际博弈里也能找到对照。这些年西方舆论反复炒作 “中国威胁论”,从表面看是针对中国发展的战略围堵,往深层看,其实是西方社会内部信任危机的向外投射。
根据皮尤研究中心近年的调查数据,美国民众对联邦政府的信任率长期不足两成,民众之间的人际信任度相比上世纪 70 年代几乎下降了一半。
自身内部阶层撕裂、社会共识瓦解,问题找不到解决出口,就把内部的焦虑包装成外部的威胁,靠制造对外的对立来转移内部注意力。说到底,一个内部信任崩塌的社会,天然更容易对外部世界产生敌意与猜忌。
不少人觉得,邻里认不认识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国际博弈才是关乎国家的大事,两者根本搭不上边。其实不然。
社会的凝聚力从来不是空中楼阁,它最扎实的根基,就藏在日常的人际相处里。早年我们物质条件差的时候,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常态,谁家有事全院子搭手,那股守望相助的劲儿,正是应对所有外部压力的底层底气。
现在生活越来越便利,外卖、快递直接上门,很多事不用麻烦别人也能过得很好,可人和人之间的联结也跟着淡了。
如果日常里连身边的人都不敢信,社会的基层韧性就会悄悄打折扣。这是繁华背后容易被忽略的长期隐忧。
不过这事也远没到悲观的地步。信任的重建从来不用喊宏大的口号,就藏在一件件细碎的小事里。电梯里碰见邻居点个头,人家搬东西顺手搭个手,买东西的时候多聊一句家常。我们不用回到过去大院式的群居生活,也没必要毫无防备地对待所有人,只是别让 “防备” 成了和人打交道的第一反应。保留分寸感的同时,给身边的人多一点善意,人和人之间的隔阂就会慢慢化开。
说到底,一个社会的温度与韧性,从来不是靠经济数字堆出来的,是靠早餐摊的足斤足两、邻居的顺手帮忙、陌生人的一点善意一点点攒出来的。外部的杂音和挑战会长期存在,但真正能托住我们稳步往前走的,永远是普通人之间那份踏实的信任。把日常的小事做好,把近处的关系处好,社会的底子就会越来越扎实。这既是普通人的生活智慧,也是一个国家最实在、最长久的软实力
参考信源
澎湃新闻:《王德峰:你们不是在等待我,是在等待哲学》
观察者网:毛克疾《“中国威胁论” 让我意识到,没必要太妄自菲薄》
环球网:《皮尤民调显示美国民众对政府信任度持续处于低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