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曾声称:“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都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这话戳中要害,听得人心里发颤!
王德峰讲的信任危机,不是空泛的概念,是每个人每天都在亲身经历的东西。
老人摔倒了不敢扶,怕被讹;网上看到求助信息不敢捐,怕被骗;对门住了好几年,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叫什么。买二手车得查维修记录、查事故、查里程,找个装修队要盯合同、盯材料、盯工期。
就拿扶老人这事说,搁30多年前,有人摔了大伙第一反应是跑过去扶,旁边的人还会主动帮忙记着路、陪着往医院送,谁也没先琢磨自己会不会惹上麻烦。那时候心里默认的前提是:出门在外的都是自己人,搭把手是本分。
可现在呢?路边真有人摔倒,围观的人不少,真上前的没几个。就算心里想扶,脚底下也得先打个转:先掏出手机录个像,找两个路人作证,确认自己身上沾不上事,才敢弯腰去扶。扶完还得提心吊胆,生怕后面电话找上门。
不是人心一夜之间变硬了,是吃亏吃多了、上当上怕了。过去住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谁也不好意思昧良心;现在人是越住越密,圈子却越缩越小,对门住了好几年,连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互相托付。
加上这些年流动性大,今天认识的人明天可能就搬走了,熟人之间那套约束慢慢就松了,陌生人之间又还没建立起新的规矩和信任,中间这段空档,只能靠自己给自己设防。于是防盗门越装越厚,猫眼越装越小,手机里存了几百个联系人,真遇到事能开口求助的,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更让人心里发沉的是,这种不踏实不是哪一个阶层的专属。
手里有点积蓄的,担心钱贬值、怕被骗、怕孩子竞争不过别人,日子过得照样紧绷;辛辛苦苦打工的,算计着房租、房贷、医药费,每花一笔都得掂量。少数站在高处的成功者,看起来风光,转头要面对的是焦虑、攀比和夜里睡不着觉;多数处在弱势位置的普通人,手里攥着有限的资源,更是一步都不敢走错。
王德峰那句话说得狠,却戳中了要害:没一个阶层真正活得松弛,大家都在各自的轨道上紧绷着,幸福感这东西,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信任这东西,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可它一旦薄了,每个人过日子的成本就跟着往上蹿。
买东西要自己辨真假,打交道要自己防一手,交朋友要留个心眼,原本该用来过日子、陪家人、想心事的精力,全耗在自我保护上了。说句调侃的话,现在每个人都快被练成半个律师、半个侦探加半个风控了,买杯奶茶都要看看评价里有没有刷单刷出来的。日子本该是往前奔的,结果很多力气都花在了防人上。
当然,也不是说眼前就全是冷的。生活里依然有人在雨天给陌生人递过伞,依然有人在排队时替后面的人搭把手,依然有人看到老人摔倒还是会往前站。只是这些暖意常常要先绕开一层防备,才能递到对方手里。
信任这回事,本来就是相互的:你先递出一分善意,别人才敢接一分;可要是每次善意都可能被当成漏洞钻,谁也不敢先伸手。它重建起来很慢,要靠一桩一桩兑现的承诺,要靠规矩替好人撑腰,也要靠大家慢慢养成对陌生人的基本善意,急不得。
说到底,我们怀念的不是过去那盘红烧肉、那串被托付的钥匙,而是那种不用时刻提防、可以把后背交给邻居的踏实劲儿。人心本来不是沙,是一次又一次寒心的经历,把彼此之间的连接磨断了。而要重新攒回这份信任,既得从每个人肯多伸一次手做起,也得让老实人不吃亏、让耍滑的人藏不住。
这个过程不容易,但只要还有人愿意先迈出那一步,人和人之间那层冰,就不至于一直冻着。不知道你有没有过一次想帮忙又犹豫的时刻?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