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提着包上门,递出五千块,笃定地告诉哥哥,一万二的欠款已经全部还清。哥哥捏着薄薄一沓钞票,眉头拧起来,疑惑地问她,这点钱怎么就算还清。
妹妹抱着胳膊,不慌不忙,算起了自己心里那笔账。她说平日里给哥哥带零食、送礼物、请客吃饭,零零碎碎加起来,再加上这五千,刚好抵上一万二。哥哥听完哭笑不得,这些心意本是兄妹之间的往来,在她眼里全都折算成了还债的本钱。
哥哥没有当场争执,把钱先收下来,轻声跟她说,礼物和请客是亲情,不能直接当成还款。要是这样算账,往后兄妹相处,每一份暖心馈赠都带上价格,亲情就变了味道。妹妹抿着嘴,起初还觉得自己有理,慢慢也察觉到不妥。
两个人坐下来重新捋清楚:借款归借款,人情归人情。该还的数目一分不能少,而那些彼此心甘情愿的关照,不该用来抵扣债务。亲情珍贵,算账可以,但不能把温暖的往来都换算成冰冷的数字。
故事到这里留着悬念,没人知道最后妹妹会不会补齐差额,可兄妹俩都明白了,再好的关系,也要分清账目与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