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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陈赓的女儿出生后,一个文工团的女兵看了她一眼,脱口而出:“司令员的女

1950年,陈赓的女儿出生后,一个文工团的女兵看了她一眼,脱口而出:“司令员的女儿怎么这么难看?”陈赓一听,瞬间就火了。


夫人傅涯生产那天,陈赓正在主持一个会议,警卫员轻手轻脚进来,递了张纸条。


陈赓看了一眼,嘴角往上扬,但没马上起身,他把最后几点意见讲完,布置完任务,才摆摆手说:“散会,我得回去看看。”


回到宿舍,他连军装都没顾上换,先凑到床边,婴儿很小,皱巴巴的,正睡着。陈赓想伸手摸,又缩回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掌心,才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蛋。


傅涯身体弱,奶水不够,孩子只能喂奶粉,那时候奶粉是稀罕物,弄来的可能是进口货,装在铁皮罐头里,打开有一股腥甜的奶味。


不知是孩子体质不耐受,还是当时运输条件差、奶粉受了潮,喝了没两天,小女儿脸上开始泛红,接着冒出密密麻麻的湿疹,有的地方还结了淡黄色的痂。


请军区医院的医生来看,说是过敏性皮炎,只能慢慢养着,注意清洁。


出生十来天,孩子脸上的疹子还没退,那天下午,军区文工团几个年轻女兵来家里探望,手里提着几个用纸包着的水果。


她们穿着崭新的军装,辫子扎得整整齐齐,红脸蛋上带着汗,大概是跑来的,傅涯把她们让进屋,几个人就围在摇篮边上探头看。


“哎呀,长了好多疹子。”一个女兵小声说。


另一个姑娘,看样子不过十八九岁,盯着孩子看了两眼,没多想,回头就冲同伴脱口而出:“司令员的女儿怎么这么难看?”


陈赓正好掀开门帘从外屋进来,手里端着杯茶,他脸上的笑容没了,脚步顿住,茶杯往桌上一放,瓷杯底磕在木头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谁说的?”


那女兵吓得一哆嗦,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旁边的人赶紧打圆场:“首长,小孩子没长开,她不是那个意思……”


陈赓没接这个话茬,他走到摇篮边,低头看着女儿那张布满红疹的小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把被角往孩子脖子下掖了掖,然后转过身,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这是病!疹子退了就好看了!我的女儿,哪里难看?”


他火气上来,军装领子下的青筋都显了出来,那女兵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结结巴巴地说:“首长,我错了,我嘴快……”


傅涯赶紧从里屋出来,扯了扯陈赓的袖子,又朝女兵使眼色让她们先走。


陈赓喘了口粗气,意识到自己吓着人了,但嘴仍没软:“我知道你没坏心,但话不能乱讲。孩子虽小,她也听得懂好坏,以后不准这么讲。”


几个女兵赶紧退了出去,傅涯抱着孩子轻轻晃,嗔怪地瞪了陈赓一眼:“人家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你凶什么凶?”


陈赓坐到床边,粗糙的大拇指轻轻蹭了蹭女儿的小脸蛋,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闷声说:“我不是凶她,我是说,这孩子本来就受罪,脸上痒,晚上睡不好,咱不能再让她受这份委屈。我陈赓的女儿,谁也不能随便说难看。”


那天晚上,陈赓破天荒没有看文件,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摇篮边,手里拿把蒲扇,一边给孩子扇风,一边跟傅涯念叨:


“知进这名字取得好,知难而进,她这点小毛病,算不了什么,将来长大了,肯定比她爹好看。”


傅涯笑他:“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陈赓也乐了:“那当然,我闺女嘛。”


傅涯听了,没再反驳,她知道,陈赓看着大大咧咧,爱开玩笑,心里其实细得很。


他前半辈子在枪林弹雨里打滚,前妻王根英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留下长子陈知非,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在他心里重得很。


没过多久,陈赓就接到了去越南协助作战的命令,离家那天,他站在门口,回头对傅涯说:


“知进脸上的疹子要是再犯,记得写信告诉我,还有,谁要是再说她不好看,你记下来,我回来跟他理论。”傅涯推他上车:“快走吧,人家等着你呢。”


在越南潮湿的丛林里,陈赓随身带着女儿的照片,越南的蚊子多,夜里睡不着,他就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张照片,在油灯下看。


照片上的陈知进,湿疹早就退了,圆脸大眼,皮肤白净,他给战友们看,语气里满是得意:“瞧,这就是我那个‘难看’的女儿,现在好看不好看?”


后来他又从越南转道朝鲜,在战火纷飞的日子里,他写给傅涯的信里,总要不厌其烦地问一句:“知进还长疹子吗?晚上哭闹不?”


时间走到几十年后,陈知进没有躺在父亲的光环里,她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医科大学,学的是麻醉。


她很少主动提父亲是谁,但办公室里常年放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将军抱着个婴儿,笑得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