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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发表演讲时说过:“中国政府支持对中国有利的事情,而且从来不觉得需要为此道歉

鲁比奥发表演讲时说过:“中国政府支持对中国有利的事情,而且从来不觉得需要为此道歉。我们似乎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忘记了这一点的国家。我在每一个问题上都站在美国这一边。”

美国国务卿兼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鲁比奥,在华盛顿五月花酒店发表联邦党人协会全国律师大会的主旨演讲。这是共和党 11 月 3 日中期选举受挫后,他的首场重量级公开讲话。鲁比奥又把此前回应记者提问的那番话搬了出来:中国政府支持对中国有利的事,并且不为此道歉;美国似乎是世界上唯一忘记这一点的国家。

他接着说,自己在每一个问题上都站在美国这一边。这句话放回上下文,主要是说给国内听的。往前几句,他刚说过:美国的任务不是与世界为敌,也不是去伤害世界,但头号目标必须是美国的国家利益,对此不必愧疚。他补了一句,这条原则美国不只是忘了,是扔下太久了。

这句话不在这份讲稿的正文里。它是答问时顺口带出来的。台下一位法学院学生问,美国怎么在主权和国际安全之间找平衡,他先讲了自己怎么看这两样东西,接着就讲到出访和对华分歧。没有稿子的话,往往比打磨过的段落更真。

时间地点先记清楚。11 月 13 日,华盛顿五月花酒店,联邦党人协会全国律师大会,台下坐的是各地赶来的法律人,多半是他这套主张的天然听众,掌声给得很痛快。败选才过去十天,会场里的人反而更想听几句硬话。

这个场子也有来历。1982 年 4 月,纽黑文,四个法学院学生办了场联邦制研讨会,两百来人到场,讲话的是 46 岁的芝加哥教授斯卡利亚。那会儿保守派刚在大选里摔了跤,四十四年后他站在这儿,讲的还是同一件事,只是换了个酒店大堂。

比话本身更值得留意的是行程。他在台上顺口交代,下周跟总统先飞菲律宾参加东盟会议,再飞中国参加 APEC,一趟跑两个方向,前后脚。换句话说,这番硬话是在登机前讲的,人还没上飞机,行李箱还搁在门口等着装车。

整场演讲的主线并不是中国。他把火力都对准国际法,说这套规则早就不中立,成了全球精英手里的工具,专门用来捆美国的手脚。照他的说法,真正管这套东西的,是一群活动家和国际官僚,不是任何国家的选民。在他嘴里,这套规则更像话术,不像法律。

他举的例子都很具体。在加勒比海打运毒船,被指违反国际法;把马杜罗从别国带回美国受审,又被指违反国际法;在本土执行自己的移民法,还是被指违反国际法。他说这三件事摆在一起,就能看出那把尺子是冲谁来的,瞄准的从来不是规则本身。

制裁国际刑事法院时,他讲得最带劲,张口就说那是个虚假且非法的法庭,没经过任何选举,却想压过主权国家的宪法。他还补了句,美国自己并没签那纸规约。收尾他引庞培的老话,说别拿着法律去找带剑的人,这句话他讲得底气十足。

这套逻辑落到中国身上,就成了那句他们不道歉。这话从一位国务卿嘴里出来,听上去像指责,其实等于承认,为自己的国家争利益本来就是常规动作,谁坐上那个位置都得这么干,没谁会认为这件事需要解释,更没谁觉得该为此脸红。

更有意思的是他清楚这句话的分量,说这事由他亲口讲出来本身就够荒唐。真正扎人的是后半句,他说美国似乎是唯一忘了这一点的国家,这句话比前面那句更耐琢磨,等于承认从前讲那些漂亮话时,还得先给自己找块体面的理由。

会场之外的细节更能说明问题。国务院大厅原本摆着一圈各国国旗,摆了一年半,建国 250 年时才全换成星条旗,外面骂他抛弃世界。他回得很干脆,我们不是联合国,这是美国的国务院,说这话时台下又炸出一片掌声。

那为什么偏要挑出发前讲这番话。中期选举的账还没算完,党内已经在盘算 2028 年的位置,他的名字被反复提起。他需要拿最纯的美国优先,向自己的基本盘证明,自己站哪一边从来不含糊,一步都不能退。

可 APEC 的桌子照样得坐下来。硬话能当筹码,也会被对方记在小本子上,该谈的清单一样不会少。问题不在他站在美国这一边,换了谁坐那个位置都会这么站,问题在于他要求别人连站都不许。你觉得这是底气,还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