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嘉兴,女子在夜场打工挣钱,结识了有钱又有闲的男子,于是一咬牙上了岸,跟着这个男人过,同居四年生下三个孩子,可男方当初许下的那些承诺,一条都没兑现,女子想重新干回老本行,男子提出分开,而且分开的条件还挺狠!女子谢某长得漂亮,人也年轻,只因书读得不多,踏入社会早,跟着几个小姐妹就进了某娱乐场所做事,唱歌跳舞陪聊,样样拿手,也做点那个事。她心里也明白,这碗饭吃不长久,年纪一大就要丢饭碗,好看也就那么几年。所以,当男子余某朝她递来橄榄枝的时候,她连犹豫都没有就接住了。
她那年二十七岁,老家在东北,有丈夫,还有一个刚满周岁的女儿。她一个人跑到嘉兴讨生活,白天在美甲店给人做指甲,晚上去夜场兼职,余某就是在场子里认识的。他四十岁,本地人,自称离婚多年,十几岁的儿子丢在老人那边养,手里还有闲钱。
她起初还留着心眼,转账一律不收,理由也直白,拿了钱,往后分手分不利索。可架不住天天接送、天冷提醒加衣,磨上几个月,她那道防线就松了。快两年时间,她一次没回过东北,把这话听进去了,觉得自己真上了岸。
真正的转折是一句许诺。她提过想去做脸、想整容,他满口答应,说你生,生了孩子我回家要钱给你办。她信了,把场子里的活辞了。怀到四个月,他改了口,说手头没钱,让她打掉,手术费是她自己掏的,人也没陪她去。
术后不到一个月,她又怀上了。这回她把条件摆清楚,三金、彩礼、名分,一样不能少。他一口一个回家跟父亲商量,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拖到五个月没兑现,产检也拖到六个月,她那时还想着,孩子生下来总能补上。
怀孕期间她翻他手机,看见他给以前的情人转了一万块。八个多月时她自己办了住院手续,他赶到床边劝她别打,她心一软,孩子留下了。八月三号孩子出生,那天他人不在,是警察从外面把他找回来的。住院费六千九百多,他一分没掏,社区垫的钱。
孩子到现在没有出生证明,也没有户口,他父亲也不认这个孙子。两个人都没收入,月子里天天吵,她吃不上饭,奶慢慢就没了。网贷买了十四罐奶粉,喝完就四处借。医院催过材料,她拿不出来,只能一拖再拖,孩子的疫苗本,到今天还是空的。
最难的时候,她在月子里割了腕,一只手到现在抬不起来。她跟记者说,还有抱着孩子一起走的念头。这话不像气话,人瘦得脱了形,她也动过回去上班的念头。她说那阵子整夜睁着眼,一闭眼就想孩子以后怎么办,月子里没吃上一顿热饭。
回去上班是她唯一熟的手艺,话刚出口他脸就沉了,说你要回去,那就别过了。这一句像赌气,其实是把她最后一条路堵死。谈到分开,他的条件是孩子归他,钱一分不出。她没敢真去,就这么耗着,耗到十月,场子那点熟客也早散了。
十月八号起,他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二十二号回了出租屋,第二天趁她出门,孩子被抱走了,那天孩子才出生八十天出头。她打过几十个电话,一直是关机提示。她跑去派出所问过,得到的答复是先找到人再说,她一个人回了出租屋。
她对着镜头说,想通过媒体找到他,末了又补一句,我还想跟他结婚。东北那边丈夫已经知道全部,起诉离婚,那边的女儿成了单亲,这边的孩子连户口都没有。她说自己不敢想以后,两头的日子都已经塌了,她连孩子穿过的一件衣服都没留住。
随父落户要亲子鉴定,随母落户要非婚生育说明,两样她都拿不出,托人问过,答复是要一样样补齐。湖北有几乎一样的案子,男方把三个月大的婴儿抱走藏起来,女方申请人格权侵害禁令。她卡在这一步,手里连一张纸都凑不齐,孩子的事什么也办不了。
法院当天就裁定,要求停止侵害、告知下落,裁定第二天孩子就送了回去。抢夺、藏匿孩子在抚养权判定里是不利因素,他这一手换不来加分。一句口头承诺从来不是合同。她信的那几句,落在纸上一条都没有,最后买单的,还是那个没上户口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