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如今割不割地,可能对俄罗斯而言已经无所谓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俄罗斯得到的东西,远比他想要的还要多。
阿布扎比的会议厅里,第一天坐了近四个小时,第二天不到两个小时就散了场。会谈提前收尾,外界一看就明白,这是话不投机。
这一场谈下来,唯一谈拢的是换俘。领土、安全保障这些大题目,仍存在重大分歧。
地没谈拢,俄方却像没吃亏。这笔账该怎么算?
先看散场之后的局面。俄方要求控制包括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在内的整个顿巴斯,而顿涅茨克仍有部分领土由乌军控制。
这说明俄方没打算靠一纸文书拿地。能用前线推进拿到的,何必求对方签字。
乌方是否"割地",对俄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真正有分量的是,俄方先把条件摆上了桌面,并且要求先谈原则。
俄方主张先就领土、乌克兰军事地位、欧洲安全机制等问题形成基本原则,否则停火只会让乌方喘口气备战。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先把要的写进去,再谈停火。这样一来,停火从谈判的目的变成了讨价还价的筹码。
再往前倒一步,看这次会谈是怎么来的。新华社的分析提到,美方此时宣布谈判,有在中期选举前为共和党加分之意。
美方要的是一个"还在谈"的样子,俄方要的是实质条件。一个图好看,一个图实惠,谁更占便宜,不难判断。
更有意思的是,美方的注意力并不稳定。美国联合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后,对俄乌冲突的关注度明显下降。
谈判一度中断了九个月。俄方没有因此着急,时间这张牌,一直攥在手里。要知道,这场冲突已经打了四年多,拖到现在,谁都耗得不轻,可俄方的底牌并没有少。
再看欧洲。英法德意四国虽未参加三方会谈,但乌方代表团在会前会后向四国通报了进展。
这是欧盟方面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参与。关系到欧洲安全的大事,欧洲却只能在门外听消息,这个位置多少有些尴尬。
于是俄方想要的"欧洲安全架构"这个议题,被摆上了谈判日程。这个议题当初可没人主动邀请,如今却成了各方绕不开的话题。
当然,笔者并不认为谈判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10月27日起,俄乌在赫尔松地区的奥列什基实现停火,并共同开展人道主义行动。
可见只要愿意坐下来,人道层面的事总能先办成。换俘规模可能超过千人,这就是实打实的成果。
不过,换俘这种事,是各方都愿意做的"软柿子"。一碰到地盘和安全,立刻就卡壳。
这也解释了标题里的那层意思。纸面上割不割地,已经不是俄方最在意的事,因为他们手里的筹码,早已多过当初的预期。
谈判桌前的位置、议题的设定、欧洲的焦虑、美方的摇摆,都成了意外收获。这些东西没有写进任何协议,却比协议更管用。
不过,筹码多不等于赢家通吃。乌方把领土视为主权红线,俄方的要价又过不了乌国内法这道坎,双方各守各的底线,"以打促谈"的态势短期内难有根本改变。
边打边谈,谁也没法真正省心。打得越久,账单越长,最终付钱的,还是前线的普通人和各国的老百姓。能源价格、难民安置、军费开支,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负担,欧洲各国的日子也没见得多轻松。
古人讲"兵者,国之大事",又讲"不战而屈人之兵"。真正的高明,是让对方没有必要再打下去,而不是把对方逼到不得不打。
这场冲突拖到今天,恰恰说明一个道理:安全不能靠一方独占。谁想把自己的安全建立在别人的不安全上,最后往往两头落空。
中国一贯主张劝和促谈、政治解决,主张尊重各国合理安全关切。这话听着朴素,却是眼下最缺的东西。
没有哪一场仗,是靠把对方逼到墙角打完的。桌子上的筹码堆得再高,也换不来真正的安稳。
地图上的色块可以改,人心里的账却改不了。战火停下来之前,谁都别急着宣布自己赢了。
笔者的看法是,与其盘算谁多拿了几块地,不如先想想怎么让枪声停下来。和平没有赢家通吃,却能让每个人都不输,这才是这盘棋最该有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