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台湾问题,也不是跟美国的问题,也不是跟日本的问题,如今最该提上日程的,是对国内间谍的清洗,不然真等冲突爆发了再动手,中国最后肯定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刘某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2018年研究生毕业进入事业单位,工作表现一向不错。可一次外派名额的竞争,让他红了眼。
同事李某某被定为外派人选后,刘某心里极不平衡,向某境外机构投了一封匿名信,编造同事是“间谍”。真间谍没抓着,先冒出一个“假举报”的。这事听着荒唐,却恰好照出了标题里那个问题的影子。
先把话摆在前头:防间谍确实要抢在前面,但“清洗”二字,得落实为依法排查。笔者的看法是,台海、中美、中日这些大题,该应对的照样应对;内部这道门,则是平时就得扣紧的锁。
锁是怎么被撬开的?看看国家安全机关披露的案例就明白了。有位郝某,原本在国家部委工作,留学日本期间,因为办理赴美签证,结识了一名美国驻日使馆官员。对方先请吃饭、送礼品,再以写论文为名付稿费,一来二去拉近了关系。临近回国,对方亮明身份,郝某竟答应接受培训,还签下协议。回国后,他想方设法进入核心要害单位,多次秘密接头,最终因间谍罪被判无期徒刑。从留学时被盯上,到进入要害部门,整条链子早就被人铺好了。
再看掌握技术资料的科研人员。朱某博士毕业后,在多家航天科研院所当工程师,长期接触涉密文件。境外间谍组织代理人找上门,他明知对方身份可疑,还是收下设备、传输资料,累计获利59.64万元,最后被判有期徒刑15年。高学历、好岗位,没能变成护身符,金钱一来,十几年的积累全清零。
拉人下水的招数,还远不止给钱。有人被感情圈套套住,有人被伪装成旅游博主的境外间谍盯上,镜头对准边境军事管理区。同一套路在境内策反了100余人,最后是一名高校学生觉得不对劲,把线索报了上去。织网织到这份上,也拦不住一个警觉的大学生。
这些案子凑在一起,笔者读出两层意思。
第一层,对手的招数很“接地气”:缺钱的送钱,孤单的送陪伴,想走捷径的送方便。防的不是黑衣墨镜,而是热情过头。关系慢慢处熟,要求一点点加码,等当事人回过味来,好处拿了,资料也传了,想抽身已经晚了。
第二层,国家的家底也在变厚。这些案子都是国家安全机关依法破获的,该抓的抓,该判的判,没等到“冲突爆发”那天才翻旧账。还有人被拉下水后,以为切断联系就能重新做人,想报考公职,结果在审查环节露了馅,照样受到法律惩处。
回头再说刘某那封信。要是真搞“一刀切”的大清洗,这类借刀泄愤的人,说不定还真能钻空子,好人反倒可能挨冤枉。所以防谍必须讲证据、讲程序,宁可慢一点,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法律给的也是这份底气。2023年7月1日,修订后的反间谍法施行,明确了公民和组织都有维护国家安全的义务。涉密单位管好人、管好岗,个人守好嘴、守好手机,普通人发现可疑情况及时向国家安全机关反映,这才是“清洗”的正确打开方式。
标题里的担忧,笔者能理解:外患再大,也怕后院起火。真等冲突打响才排查,很多信息早就流出去了,隐患会在最要命的节点集中发作。所以关口必须前移,日常就得查、就得管。
不过,把“最大的问题”全押在内部,又容易把台海、中美、中日的现实压力看轻了。外部的考验要应对,内部的漏洞也要堵,真正稳妥的路子,是两头一起抓。对外要有定力和底牌,对内要有制度和警惕。防谍不是等开战才拔的刀,而是天天擦的锁。
这些年的案例里,还有一个值得骄傲的细节:露头的苗子,大多被及时掐掉了。有国家安全机关的专业,有普通学生的敏锐,还有一年比一年密的制度底气。这样的国家,不需要靠一场运动来证明自己。
至于“付出惨痛代价”的假设,最好的解法,就是让它永远只是假设。从严把关、依法办事、全民设防,该堵的口子堵上,该守的底线守牢。
等哪天境外那些“热情的朋友”发现,送礼没人收,搭讪没人理,连匿名信都被查了个底朝天,他们的“业务”也就该转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