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曾称:“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都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这段话说出来,不少人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被说中了。因为它讲的不是远在天边的大道理,而是我们每天出门都能碰上的那些零碎感受:跟陌生人搭话先留个心眼,看到广告宣传先打个问号,接到推销电话直接挂断,就连路上碰到有人需要帮忙,脑子里也要先过一遍会不会被讹上。
信任这东西,本来是省力气的,两个人坐下来把事办了;可现在很多关系里,彼此都得防一手,合同要抠字眼,聊天要留证据,合作要先试探,日子还没过明白,精神上先累了半截。
为啥信任会变成这样?说到底,是身边不讲规矩的事见得太多了。
有的商家把普通产品吹得天花乱坠,有的宣传跟实际情况对不上号,有的人为了一点利益说好话、做局,时间一长,大家就学乖了:凡是找上门来的,先默认有套路。
王德峰早在多年前评论一起民航航班互不相让的事件时就点过这个问题,信息里假的成分多了,哪怕对方发出来的是求助信号,旁人也不敢轻易相信。
一颗怀疑的种子撒下去,长出来的就是人人自危。再加上手机里的信息真假掺着发,今天刚看完一条暖心新闻,明天又刷到一个反转案例,看多了人就麻木,遇事第一反应不再是伸手帮忙,而是先判断这是不是又一个剧本。
再往深里看,现在衡量一个人值不值得交往、日子过得好不好,标尺越来越单一,差不多就折算成收入、房子、职位这几样东西。
人跟人之间先盘的是条件,事跟事先算的是划算。
王德峰研究马克思学说40多年,反复讲一个词叫人的异化,说白话就是人被当成了工具。
在公司里,员工要随叫随到,下班时间手机一响就得回消息,连喘口气都像是失职;年轻人长期绷着一根弦,不敢休息,不敢生病,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怕被甩掉。人本来是过日子的,到头来却先成了赚钱和完成指标的部件。
这种状态下,两头的人都松快不起来。
处在普通位置上的人,操心的是柴米油盐、一套房子的贷款、孩子的教育、老人的看病,每一笔开销都得掂量,压力是实打实压在肩上的;中间那批中年人更像夹心饼干,上面4位老人要照顾,下面孩子要培养,自己还不敢倒下。
看上去已经成功的那部分人,也未必就踏实,手里的资产要守,位置要保,周围全是比较和应酬,钱没少赚,心里却总觉得空,不知道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刷手机时看到别人晒的生活,再回头看自己的日子,心里难免发慌,比来比去,比掉的是自己那点踏实。
幸福这东西,本来就不是光靠数字堆出来的,缺了心里那点安稳,再多东西也填不满。
更让人感慨的是,很多人除了挣钱、还贷、刷手机找乐子,已经说不清楚自己这辈子真正想要什么、热爱什么。
旧的人情往来淡了,邻里之间关上门互不相识,大家庭拆成一个个小家庭,人跟人之间的联结松了,剩下的就是各顾各的。各顾各久了,自然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开,谁也顾不上谁。
话讲到这里,倒也不是说日子过不下去了。
普通人能抓住的,还是身边那点实在:把手头的工作做扎实,把小家庭照顾好,碰见熟人多搭句话,答应别人的事尽量办到。
功利的风气一时半会儿改不动,但人情不至于被全挤走,人心里那点信任感,总得有人先递出一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