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个战士在炸日军碉堡时,把炸药包放错了位置,引爆后日军碉堡完好无损,副团长正要发火,却被眼前一幕惊呆:日军枪声,突然停了!没曾想一个爆破手的“失误”,炸出了抗战史上的新战术......
当时,山东纵队一旅二团正面对一座日军碉堡。它用青石和水泥筑成,厚实坚固,机枪不断朝外射击。战士刘厥兰背着炸药包,在火力压制下摸到碉堡附近,原本要把炸药安在预定位置,却被密集火力逼得无法靠近,只能把炸药塞进外围墙角的一道缝里。
二十多斤炸药轰然爆开,火光照亮夜色,地面也跟着震动。可硝烟散去,碉堡还立在那里,外墙看不出明显破损。
副团长王凤麟本来要发火,紧接着却发现,碉堡里的机枪和步枪声都停了。是敌人故意停火,等着突击队靠近吗?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带人贴着地面摸了过去。
刘厥兰也跟在队伍后面,浑身湿透。他知道自己没有按计划安放炸药,心里已经做好受处分的准备。可铁门被打开后,里面的情形让突击队愣住了。
碉堡没有被炸塌,日伪军却倒了一地,有人捂着头干呕,有人昏迷不醒,守在射击孔边的机枪手也没法继续还击。战士们很快控制了据点,捆住俘虏,收缴武器,整个过程没有再打一场硬仗。
这次爆破为何产生这样的结果?王凤麟有工兵爆破经验,刘厥兰则熟悉炸药,也了解封闭空间里的爆炸效果。两人检查现场后判断,炸药在碉堡外爆炸,冲击波从射击孔等开口进入内部,又在坚硬墙面间反复冲撞,外墙没有被掀开,碉堡内的人却受到强烈冲击。
简单说,炸药没有按原计划破坏墙体,却意外改变了爆炸效果。这个判断并不意味着只要把炸药放在碉堡外,就一定能让里面的人失去战斗力。空间结构、爆炸位置、碉堡开口和炸药数量都会影响结果,战场上更不可能照着一种办法到处套用。
不过,这次意外让王凤麟和刘厥兰看到另一条路。面对坚固工事,能不能不再一味追求炸塌墙体,而是利用爆炸冲击让守军暂时失去抵抗能力?对当时缺少重炮、又要尽量减少伤亡的部队来说,这个问题很实际。
三个月后,茅茨据点攻坚时,刘厥兰再次参加爆破。他把八公斤炸药放在碉堡通风口下方,在火力掩护下引爆。碉堡外观仍然完好,里面的守军却受到冲击,21名日伪军被震晕,八路军以很小的伤亡拿下据点。
这并不是说所有碉堡都能用同一种方式攻克。比如太平洋战争中的冲绳战役,美军面对日军洞穴和坑道阵地时,也曾使用喷火器、爆破物等手段清理防御点,但洞穴布局各不相同,进攻方仍要逐个处理。相似的是,工事越坚固,进攻方越需要先弄清它的结构,再选择办法。
山东部队后来开办爆破训练班,把相关经验教给更多战士。刘厥兰被评为战斗英雄,他所在的班里还走出了后来被称为山东爆破大王的马立训。一次偶然的爆破结果,就这样从战场观察变成了训练内容。
到解放战争时期的太原战役,山东部队的爆破攻坚经验也受到重视。面对密集的碉堡群,前线指挥作战时强调采用这类办法,争取加快攻城速度,减少伤亡,也节省炮弹和炸药。
回头看,1941年那个炸药包并没有按计划发挥作用。真正改变战局的,是战士们没有只盯着墙有没有炸开,而是继续观察碉堡里发生了什么。一次失手没有自动变成战术,只有经过分析、验证,再带到下一次攻坚中,它才有可能成为可用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