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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房子我真不能卖。” 我刚把这话撂下,手机屏幕上王鹤棣和徐若晗新剧开机的瓜还亮着,我顺手把手机扣在沙发垫子上。 我妈没接话。她坐在小马扎上剥蒜,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塑料袋在她手里被捏得咯吱响。她从外套内侧兜里掏出个红皮存折,搁在茶几角上,没往我这边推。 “……你爸那个腰,大夫说保守治疗

“妈,这房子我真不能卖。”

我刚把这话撂下,手机屏幕上王鹤棣和徐若晗新剧开机的瓜还亮着,我顺手把手机扣在沙发垫子上。

我妈没接话。她坐在小马扎上剥蒜,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塑料袋在她手里被捏得咯吱响。她从外套内侧兜里掏出个红皮存折,搁在茶几角上,没往我这边推。

“……你爸那个腰,大夫说保守治疗不行了。”

她声音特小。我脑子一热,嘴贱接了句:“那也不能动房子啊,你们当初买这不就是为了……”我后半截话卡在嗓子里,因为她根本没跟我提房子,她只是说腰。

她蹲在地上拿手指头去抠地板上掉的蒜皮,抠了两下没抠起来,干脆用指肚硬蹭。

然后她站起来,膝盖咔哒响了一声,去厨房给我倒水。玻璃杯往我面前一放,水倒得太满,溢出来淌了一茶几。她没拿抹布擦,扭头就朝门口走。

“蒜给你搁冰箱了啊。”

门带上,我听见她在楼道里干咳了两声,脚步声慢慢往下蹭。茶几上那杯水还在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