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担任张学良的副官兼秘书,1955年被授予开国上将,曾任铁道部部长,长期主持全国铁路建设,为我国铁路事业做出重要贡献,晚年官至副国级。
2009年逝世,享年106岁,是最后一位逝世的开国上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他说他一辈子干了三件事:打日本,管铁路,打网球。
家里人听了,笑他。说打网球不是“正事儿”,怎么能和打日本、管铁路相提并论。
他没笑。
他很认真地更正:“是正事儿!”
说完,让人拿来写字板,在上面一笔一笔写下两个字:体育。
那年他九十多岁。说话已经不太方便。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细节,愣了很久。
一个开国上将,功勋簿上写满了仗和铁路,晚年却要专门拿笔,为一件“玩”的事争一个名分。
他不是老糊涂。他是在纠正一个很深的偏见。
先说前两件事。
1922年,他17岁,参加东北军。为什么当兵?因为名字。老师给他起学名“正言”,他不要。
他自己改成“正操”。操练好了,打日本。
后来他成了张学良的副官、秘书。1937年5月入党。同年10月,他带着一个团脱离东北军,在冀中打出“人民自卫军”的旗。
地道战、地雷战、平原游击战,都是那几年的事。
第二件事是铁路。
1946年,他当东北铁路总局局长。后来是铁道部副部长、部长、铁道兵政委。
成昆线、西南三线,都是他在推。
这两件事,都不是他自己挑的。
时代挑了他,组织挑了他。
只有第三件,是他自己挑的。二十年代,他跟着张学良在奉天打网球。
抗战最苦的时候,战况一缓,他就要跟人打两局。
没有球场,就在村头打麦场拉开网子。
行军装备里,有球拍。
新中国成立后他当中国网球协会主席,一当几十年。
为了组国家队,他跑去催贺龙:要钱没有,要人有力气。
后来又找万里,修了北京最早的网球馆。
他打到90岁。
92岁才正式挂拍。
有人笑他打球是别人“喂”到拍子上的。
他也不恼,说:谁90岁站到球场上试试。前两件事,让他成了“吕司令”“吕部长”。
第三件事,让他成了吕正操。
一个人如果只有前两件,他是一个职务。
有了第三件,他才是一个人。
家里人说他“不是正事儿”,说的其实是我们的常识。
在我们这儿,“正事儿”是有定义的。
为国为民,叫正事。
自己喜欢,叫消遣。
他不同意。
他把消遣抬到和功劳一样高,不是不谦虚。
是他知道,人不能只有功劳。功劳是别人记的。爱好是自己记得的。
2009年国庆前,女儿问他,过几个月106岁生日怎么过。
他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不声张。
10月1日,他在病房里看了国庆阅兵。
12天后,他走了。
他是最后一位离世的开国上将。他带走的不是战功。是一个完整的人的样子。
我们介绍自己,第一句通常是:我是干什么的。
很少有人第一句说:我喜欢什么。
职务会退。
爱好不会。
他活到106岁。最后那二十年,什么职务都退了。
能陪他到最后的那件事,是他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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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一件“不是正事儿”,但你一直没放下的事?

